對了,少主不喜歡修仙界那群人,不喜歡出妖族,因此對修仙界人員的了解無幾,他恐怕還不知道阮流箏是誰。
想了想,任軒繼續補充道:“阮流箏就是玄霄真人的小徒弟,經常跟在蘇硯塵身邊的那個小師妹。”
樓銜月輕輕頷首,蘇硯塵他是知道的,就那個修仙界吹出了朵花的當代修仙界年輕一輩第一人。
這個叫阮流箏的人和姜容薇有仇?
不過,有沒有仇都不重要,反正也不關他的事。
至于姜容薇嘛,死在別人手里也好,畢竟今天晚上,他本來就想取她性命。
突然想到了什么,樓銜月腦中靈光一閃,假裝沉痛地說道。
“我在那邊也發現了你皇兄,他早已遭遇不測,他……”
樓銜月遲疑了一下,然后接著開口,語氣堅定,一邊說,一邊還給任軒使眼色。
“他也容貌盡毀,原本我還想幫你找到殺你皇兄的兇手,現在看來,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了。”
兇手嘛,殺一個也是殺,肯定不會介意自己多殺了一個吧。
“噗――”
148喝的水,再一次猝不及防地被噴出來了。
該怎么說呢?
不愧是星星,不愧是大人,兩個人說出的話真是一句比一句精彩。
別以為他剛剛沒看到,任軒偷偷背著姜容薇走了,估摸著應該是為了圓大人隨口編出來的那一番話,給姜臨耀的尸體劃臉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