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銜月冷眼掃視著任軒,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他恐怕已經死了幾千次了。
任軒:……少主,我冤枉啊。
他簡直是欲哭無淚,有苦說不出。
那天樓銜月離開后,任軒和其他弟子在山洞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見他沒回來,便內部商討了一下。
“我們是在這里等少主,還是先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機緣?”
“少主離開這么久,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吧?”
“要不我們分頭去找找少主?”
“你傻啊?少主已經半步元嬰了,誰能欺負的了他啊?”
“對哦。”
一名弟子突然點醒了其他人,一時間氣氛有些安靜。
修為半步元嬰,在這個秘境里幾乎沒有人會是樓銜月的對手,他的安危自然有保障。
可他們就不一樣了。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如果分開去找樓銜月,落到被其他抱團的人盯上了怎么辦?
難不成到時候還要聯系樓銜月去救他們?
一想到這個,任軒等人莫名打了個冷顫。
“這樣好了,反正我們進秘境也是為了尋找機緣的,你們幾個先一起出發,我去試試能不能找到少主。”
這些人里,就屬任軒修為最高,聽到他這樣說,也沒有過多猶豫。
只是留下一句“小心些”,就離開了。
任軒在外面找了一上午,下午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山洞門口的結界,高興不已。
在外面等啊等,終于聽到有腳步聲靠近,一個撲通就跪在了莫星的面前。
任軒顫顫巍巍地避開樓銜月的死亡凝視,“這位姑娘,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