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樓銜月就看到莫星匆匆地走出屋子。
等到屋子內又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側過腦袋,看向自己后腿上纏好的繃帶。
輕輕動了一下,不疼。
眼前的光逐漸變暗,樓銜月回頭,看著拿完東西回來的莫星,眼神再一次變得警惕起來。
莫星當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一旁低頭搗鼓手中的東西,嘴里還碎碎念。
“怕遇到危險,每次去山上找草藥的時候,我都會特意在身上沾染了好多能讓野獸昏迷的藥香。”
“那天原本看你受傷,想著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沒想到卻把你迷暈了。”
與其讓他自己猜測,不如自己先一步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單純地在自顧自說話,怎么可能會知道他是妖,然后故意說出這樣一番話給他聽呢?
正如莫星預料的那樣,聽到她的這一番話,樓銜月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眼里的警惕終究是弱了幾分。
莫星停下手中的動作,將一個半個小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藥丸放在樓銜月的面前,然后倒了一杯水。
“小白,這個東西對治你的傷有作用哦,你把它吃了。”
一邊說著,莫星一邊做出將東西放在嘴里然后吞咽的動作。
像是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她還重復將這個動作做了四五遍。
樓銜月看著莫星眼里期待的神色,暗暗翻了個白眼。
傻子。
然后,一個眼神都不舍得施舍給那個藥丸,垂著腦袋就趴在毯子上,一動也不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