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說不出來此刻是什么心情，他眼前的這些孩子的身上都有著或大或小的缺陷。

可盡管如此，她們臉上的笑容又是那樣的真實，似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打倒她們。

是因為星星嗎？

目光落在溫昭月的側臉上，看著她和孩子們聊天，睫毛輕顫，嘴角微微勾起。

在飯桌那邊，還坐了兩個孩子。

一個正仰頭朝這邊望過來，緊緊地盯著溫昭月，表情有些呆愣。

而另一個正拿著筆，在她面前的書本上畫些什么。

溫昭月注意到他們，抬步走了過去，坐在了他們的身邊。

她剛坐下，原本仰頭的那個孩子就從凳子上下來。

將腦袋放在她的腿上，緊緊地貼著她。

雖然他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呆愣，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對溫昭月的依賴。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另外一個孩子也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將面前的書本推到溫昭月的面前。

那是一幅畫，碧綠的草地，湛藍的天空。

草地上站著一群穿著白色小裙子的小人，她們的頭頂還有一個金色的光環。

在這群小人的中央，有著一個放大版的人，與其他的不同，在她的身后有著一雙巨大的白色翅膀，擋在所有小人的頭上。

“這是……天使？”祁斯年看了一眼，遲疑地說道。

靜靜聽到他這么說，笑著點頭。

“對啊，琳琳最喜歡畫天使了。”

“因為月月姐姐曾經對我們說過，我們都是小天使。”

說著，她伸手指著最中間的那個大天使，十分自豪地說道。

“月月姐姐就是我們的守護天使，喏，哥哥你看，這個就是月月姐姐。”

祁斯年看著那幅有些抽象的畫，眼底波光微轉，喃喃自語道。

“守護天使，守護……天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