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月的病他也是知道,現在聽到她這么說,也不敢相信。
男人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小姐,事情都發生這么久了,也該過去了。”
聽到男人的話,溫昭月的臉色霎時間沉了下去,聲音中帶著些壓抑的煩躁。
“那件事過不去。”
這句話一出,男人顯然是生氣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了起來。
“小姐,身為溫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你現在要做的是治好自己的病,趕緊成長起來,而不是總是糾結于過去。”
溫昭月沒有理會他,扭頭挑眉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助理,然后直接起身走了。
收到信號的助理急忙幫她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跟了上去。
男人猛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像是要喊醒什么,大聲吼道。
“小姐,大小姐已經死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她的心里。
溫昭月離開的腳步頓住了,整個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
深邃的眸底頃刻間掀起驚濤駭浪,異常冰冷。
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成拳,指尖深深地掐進掌心,語氣帶著怒意。
“閉嘴。”
猝不及防的關門聲嚇了助理一跳,他轉身看著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眾人,訕訕地笑了一下。
……
夜幕降臨,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停在了圣庭酒店門口。
祁斯年從車上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走到了侍者的面前,將邀請函遞了過去。
這就是前段時間祁藺琛提到過的宴會,因為和他談合同的時間沖突了,所以就由祁斯年替他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