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祁斯年彎腰撿起了滾到自己腳邊的一個空瓶子,皺了下眉。
“原本我只是想看看這個柜子里有沒有什么東西,沒想到剛一打開,就有這么多空瓶子從柜子里滾了出來。”
說著,江珩之還朝外挪了一下身子,示意祁斯年朝柜子里望去。
除了滾出來的這些,眼前的這個柜子里還塞了一大堆這種空瓶子。
只不過上面的標簽已經全部被人撕了,所以他也看不出這是個什么瓶子。
江珩之不認識這個瓶子,谷盈希倒是對這個瓶子熟悉多了。
畢竟,她剛從溫昭月的房間里看到過。
本來她以為那個房間里的藥就夠多了,沒有想到這個房間里還有這么多。
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難受又刺痛。
祁斯年也認識這個瓶子,在他剛得知溫昭月患有抑郁癥的時候,就特意去詢問過醫生。
并且買了溫昭月吃的那一款藥片,從里面拿出來一些裝在玻璃瓶里,時刻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看著這么多空了的藥瓶子,祁斯年不敢想象溫昭月這一路是怎么挺過來的。
胸口一陣奇異的尖銳刺痛,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的心臟上面雕刻著什么。
一種說不出來的酸痛在他的心底翻滾,洶涌地沖到了他的喉嚨處。
眼眶微微發紅,下意識地轉移視線。
“我們還是去看看有沒有別的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