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昭月嗎？”

谷盈希看著照片，皺著眉頭，疑惑地問出了口。

雖然這些照片年齡最大也就14歲，但她確實感覺這就是溫昭月小時候的樣子。

江珩之抿了抿嘴唇，也遲疑地說道，“應該……是的吧。”

祁斯年沒有回話，只是皺著眉頭走近這一堵照片墻，從第一張開始，一張一張地看過去。

看到第五排某張照片的時候，祁斯年的目光便不再移動。

伸手覆上那張照片，指尖落在少女的臉上，慢慢地往下滑。

這張照片上少女的裝扮祁斯年非常熟悉，和周年慶典上溫昭月穿的表演服簡直一模一樣。

致a市第59屆古琴少年組冠軍，我最愛最愛的姐姐――溫扶曦。

這一行字是人用筆寫上去的，應該是過去很久了，現在的字跡顏色變得很淡。

不仔細去看的話，可能就會直接忽略掉這行字。

最愛最愛的姐姐啊……

祁斯年說不清此刻自己的心中是一股什么樣的情緒，神情變得復雜起來。

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悶悶地疼痛了起來。

“這不是我的昭月……”

他像是在和自己說話一樣，聲音異常的小，后邊的谷盈希和江珩之都沒有聽清。

“啊？你在說什么？”

“我說，這不是昭月。”

祁斯年又重復說了一遍，這下，所有人都聽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