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想到之前凌時晏拒絕自己嘉獎,說要考狀元一事,挑眉笑了笑。
又是一日,陽光灑在大地上,如同一片金色的綢緞,溫暖而明媚。
京城里,原本擺滿了小攤的地方被人群取代,狀元游街,到處都是歡呼聲。
凌時晏穿著紅色的狀元服,騎在一匹高大的馬上,透露出幾分文雅之氣。
他的眉眼修長舒朗,鼻梁挺拔,側臉和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盡管他已經快到了而立之年,京城里還是會有些小姑娘看著他臉紅。
緊跟在他后面的是這次科舉的榜眼和探花,再后面就是舉著牌子的一眾小廝。
眾人的羨慕,高聲的贊美,這是凌時晏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如今他都有了,卻沒有感到一絲開心。
眼睛平靜地望著前方,不遠處有一位身著白衣,頭戴帷幔的女子正處在最邊上,和游街方向相反而行。
睫毛輕顫,心中泛起微微波瀾。
微風緩緩吹過,兩人擦肩而過,發絲飛揚。
時間仿佛停頓了一剎,紅衣和白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陽光下,一切似乎都剛剛好。
凌時晏微微勾起嘴角,再次望向前方時,眸中似乎有了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所有人都以為凌時晏考上狀元后,會選擇留在京城,入朝為官,就連施染都是這么認為的。
可是沒有想到,六個月后,他居然主動提出想當巡按,替皇上巡查全國各城。
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施染已經來到江南的一座城了。
“小神醫,小神醫,你怎么了?我的病很重嗎?”
見面前的婦人似乎有些著急,施染回過神來,緩緩將手從婦人的手腕處拿了下來,笑著搖了搖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