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染愣了一下,眼神里難得地透露出一些迷茫。
這一世,她不準備和任何人有較深的交集,猛然聽到婚約一事,有些頭疼。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門外的管家就繼續說道。
“小姐,小侯爺說當初夫人和侯夫人為你和小侯爺指腹為婚的時候,給了一塊玉佩。”
“如今小侯爺無意娶親,希望小姐能將玉佩歸還。”
后面,管家還說了侯夫人要認她為干女兒的話,可這施染都沒有聽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婚約和玉佩的事。
說起玉佩,她還真的有一塊,是從小就戴在她身上的。
施染下床,穿上鞋子,走到了梳妝臺邊上。
當時她換上褻衣,玉佩被她取了下來,隨后放在了這里。
施染拿起這枚玉佩,大拇指在上面磨了磨,十分光滑。
“應該就是這一枚了。”
質地非常好,一看就價格不菲。
如果說這是訂婚信物,那倒也說得過去了。
即便這枚玉佩她戴了十幾年,現在還回去,她也沒有感到絲毫不舍。
畢竟,她留不下任何東西。
施染將門微微打開一個小縫,將玉佩遞了出去。
院子外,看到管家拿過來的玉佩,凌時晏眼前一亮。
雖然他沒見過侯夫人送給施染的那一枚玉佩,但這和他的那一枚非常像,肯定不會有錯。
婚約解除,凌時晏頓時覺得禁錮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消失了。
目光掃過管家的臉,他收回了勾起的嘴角,挑了挑眉。
“婚約是解除了,可你家小姐依舊忠勇侯夫人認定的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