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和施夫人曾是閨中密友,當初施夫人懷上施染的時候,凌時晏也才兩歲。
所以當時他們拍板,如果這一胎是女兒,就和凌時晏定下婚約。
只是后面發生那些事,侯夫人都沒有見過施染一面,更何況凌時晏了。
聽到凌時晏這么說,侯夫人皺起眉頭,眼睛里滿是憤怒。
“晏兒,你不會也是聽說了那些莫須有的傳吧?”
侯夫人知道說施染是災星的論,她只感覺氣憤不已。
女子生產,本就是半步鬼門關,施夫人難產留下病根也是意外。
后面因病去世,她也感到非常難過,可這怎么能算在一個孩子身上?
再說,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又與孩子有什么關系?
如今她失去親人,孤身一人,本就可憐。
施將軍同其子為姜國戰死,罪魁禍首難道不應該是敵國那些人嗎?
為什么姜國百姓不一致對外,而要將罪過算在施將軍僅剩的孩子身上?
如果他們還活著,知道自己寶貝的女兒被他們拼死護著的人這么對待,該會有多心痛?
一想到曾經施夫人懷著施染時臉上的那幸福的表情,侯夫人眼里就充滿了懷念。
“什么莫須有的傳?”凌時晏有些懵。
“你不知道?”
凌時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理所應當地回了一句。
“不知道啊。”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傳?
更何況,他又不信佛,他只信他自己。
侯夫人凝神看著凌時晏這一副認真的表情,見他似乎真的不是在說謊,這才松了口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