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沒有立刻回話,謝溪亭神情一僵。
他的心跳逐漸變得無力,仿佛斷線的風箏,在空中飄蕩著,沒有方向。
不可能,她不可能出事,我不信!
謝溪亭眼眶通紅,不顧自己剛醒過來,就想從床上下來。
還是剛進來的謝仁松出聲打斷了他。
“公主沒事,溪亭你先別動。”
“我想去看她!”
謝溪亭抬眸看著謝溪亭,語氣里滿是祈求。
“你身上還有傷,等你傷好了再去看公主也不遲。”
“爹,我想去看她!”
“可是。”
就在謝仁松還想說了什么的時候,謝溪亭的話再一次傳入了他的耳朵。
“爹,我求你!”
看著這樣的謝溪亭,謝仁松嘆了口氣,只好讓人將他扶到了君卿念那邊。
房間里,君卿念還是那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只是臉色好了不少。
“太醫說,還好送了的及時,公主并無性命之憂,過段時間應該就能醒。”
“不過……”
“不過什么?”
謝溪亭猛地看向謝仁松,生怕他說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不過雖然毒素排出去了,但他還是影響了公主的身體。”
“近幾年,她是不能動武了,不然對身體有害處。”
聽到謝仁松這么說,謝溪亭松了一口氣,“只是不能動武,還好,還好……”
想到傷害她的罪魁禍首,謝溪亭眼里慍色漸濃,沉沉地看著君卿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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