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剛回丞相府不久的丞相大人得知君卿念不住丞相府,改住將軍府的時候,只覺得天塌了。
前面聽說寶貝外孫女要來丞相府長住,丞相都快要把臉都笑爛了。
興高采烈地出門,準備親自買些小玩意兒哄君卿念開心。
現在好了,東西是買回來了,可是人沒了。
丞相黑著一張臉,拳頭重重地在桌子上砸了一下,像極了明天一早就要上朝參謝將軍一本的樣子。
上官霽有些無奈,“爹,皇上會這么做也是有他的考究。”
“之前念兒時不時的昏迷,那么多太醫看了都沒有辦法,說心病難醫。”
“可是這么久了,我們連念兒的心病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難得遇到一個能引起念兒情緒波動的人,說不定他對治療念兒的心病有好處呢。”
說起君卿念的心病,丞相也是非常心疼。
此刻聽到上官霽這么說,他皺起了眉頭。
“那個謝家小子真有你們口中說的那么神?”
其實上官霽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的通,但是還是準備先穩住丞相。
他怕,自家這個寵外孫女如命的父親真的殺到將軍府去了。
“爹,反正將軍府就在隔壁,如果你想見念兒了,隨時都可以過去。”
“現在,有沒有辦法治好念兒的心病,才是最重要的。”
“等念兒的心病好了,你想讓念兒來丞相府住,皇上肯定會同意的。”
……
君卿念住在將軍府后,每天一覺醒來就是找謝溪亭,每時每刻都不愿意和他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