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來到公主府起,許裴卿每天都在遭受拶刑。
云華公主說的沒錯,現在他的手已經徹底廢了,連一張紙……都拿不起來了。
許裴卿眼神空洞,哪里還有之前翩翩公子的模樣。
……
落姝回到京城后,也沒有回月姝樓,而是來到了許裴卿原本居住的那間小院。
許裴卿這里有她的房間,落姝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
看著桌子上的那幅畫,眼眶突然就紅了,她顫抖地伸出手撫摸臉上的疤痕。
在回到這里的第一天,落姝就想過去衙門報案,可卻意外撞見了公主府的侍衛和衙門的人說話。
怕被人發現,她便趕緊回來了。
打聽過云華公主這個人,整個京城沒有任何人能幫她……
京城里傳出許裴卿為了成為了云華公主男寵,從而放棄了考取功名的消息。
落姝根本就不相信這件事,許裴卿一定是被她關著了。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雙手攥住裙擺,狠狠地咬了咬牙。
云華!
她拿起一塊面紗,戴在了臉上,眼神帶著堅定。
這公主府……她是不得不去了,即便這是在自投羅網。
她低著頭,走在街道上。
突然一匹馬疾馳而過,落姝瞪大了眼睛,急忙拉過一旁的小孩。
“別怕,沒事的。”
她的嗓音嘶啞,聽起來就像是一位將死的老人。
小孩原本就煞白的臉色更白了,落姝意識到了什么,身體一僵。
“謝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