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器材室的門打開了,一束光照進了我的眼睛里。
身穿白色絨毛外套的她就這樣闖進了我的視線里。
那時候,兔子妹妹的頭發是完全散下來的,眼神朦朧,不難看出她才剛剛睡完午覺。
她跑到我的身邊,抱著我,拍了拍我的背,嘴里還不斷地安撫。
“陸姐姐別怕,小語和大家來找你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我這才徹底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身邊還站著父母,老師,以及沈朝。
那天,我抱了她很久,也是從那一天起,之后的兩年里,但凡和她有關的事,我一件都沒有錯過。
所以,哪怕沈朝對我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我也沒有放棄往他邊上湊,就為了能從他的口中打聽到兔子妹妹的消息。
后來,她被人送走了。我特別的討厭沈悠悠,認為如果不是她的話,兔子妹妹就不會被送走,不會離開自己。
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在意識到或許沈悠悠也只是那場事件的受害者后,也僅僅只是將她列為了不想交好的人之一。
于我而,兔子妹妹不僅僅是絕望之中的救贖,更是我童年的執念。
只不過這一份執念在等待她的10年中日漸加深,逐漸變了味。
后來沈悠悠對她動手了,我在醫院里看到了她和沈朝相處的一幕幕,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
這個秘密,本來就該不見天日……
我答應爸爸和他們一起搬去國外發展,以此來換取陸家對沈家的打壓。
她結婚的時候,我換上了西裝,就是為了能和她拍一張合照,我如愿以償了……
最后,我出國了,一輩子都沒有再去見她。
臨死前,我的意識仿佛又回到了6歲那年,她抱著那個兔子娃娃站在我的眼前,沖我笑了笑。
兔子妹妹,你好啊!我叫陸珊珊,你可以叫我陸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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