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陸非也松了口氣。
大家又說了一會話,金花婆婆還是有些身體不濟,又早早去休息了。
“活人在陰堂里待久了傷元氣,金花可得有一陣才能恢復過來了。”賈半仙看著金花婆婆的背影,嘆息說道。
“老賈頭,我給你那瓶金蟾酒,你正好可以送給婆婆啊。”陸非說道。
“胡鬧!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提這個酒!”賈半仙板起臉瞪著陸非。
“想啥呢?你個老不正經的!金蟾酒陽氣足,每天適量喝一點,可以幫婆婆補元氣!”陸非白了他一眼。
“我想啥了我?我就是這個意思!”
賈半仙老臉一紅,馬上催促陸非送他回家取金蟬酒。
“小胖,既然婆婆沒啥事,鬼差令被搶這事也有了著落,我們就先回去了。”陸非向吳黑告辭。
“陸非哥,這就走啊?再多住兩天啊。”吳黑挽留道。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一趟外地,等我回來再來看望婆婆。”
陸非笑了笑。
他不知道骨珊瑚能在陰水里維持多久,萬一流產,不就白白錯過這個為小傘尋找另一只鬼眼的機會?
“你有正事就先去忙,回來記得一定來找我們啊。”
吳黑將他們送出門。
“賈爺爺你就不用常來了,你自己又不是沒家,都快把我家門檻踏破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是為了你婆婆好。”賈半仙郁悶至極。
“胖兒啊,你這張嘴是不是跟阿劍進修過啊!”
陸非和虎子毫不留情哈哈大笑。
“半仙,院里那些花花草草就拜托你了,主要是那缸蓮花,離不得無根水。”
送完金蟾酒,回到邪字號,陸非對賈半仙認真說道。
“行了,攏≌茫鴰潛呶易罱筒蝗チ耍〉萌僑朔場!奔職胂擅潑撇煥幀
不過陸非還是不放心,萬一他去海邊的時候冒充日游神的家伙就有了消息,恐怕吳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想了想,他給徐北打了個電話,托他照拂一二。
至于邪物清貨,劉富貴已經把蛟角交給歐公子的拍賣行了,據說很快就要安排拍賣了,陸非什么都不用操心,坐等數錢就行。
陸非正好借此試水,如果歐公子的拍賣行可靠,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這樣他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收邪物上。
這些瑣事一切安排妥當。
次日一早陸非便收拾東西出發了,由于要去的是海邊,自然用不著帶小黑。
小黑正好可以和賈半仙做個伴,一起看家。
“陸非哥哥,你又要出遠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