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里沒有老灶灰,所以我便用灶臺上的油垢結合泥巴來代替。”
聽完以后,陳河還是迷迷茫茫的。
萬德福終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陸非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如此!不愧是陸掌柜,就是博學多識,能用這么簡單的辦法收服如此詭異的邪物,恐怕玄門也就只有你一人了。”
“老哥過譽了,我也只是經常和邪物打交道,比大家多了點心得而已。”
陸非謙虛地擺擺手。
“好了,陳先生的麻煩解決了,咱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這骨珊瑚到底如何處置呢?”萬德福有些不放心地問。
“老哥放心吧,自然不能留著它害人。”
陸非沒有多說。
隨后。
眾人離開了這座兇宅。
臨走前,陳河回頭望了一眼常來順的骨頭渣子,搖了搖頭。
“害人終害己,活該!”
回到酒店。
陸非立刻把那破爛花瓶拿出來,將里面的陰水倒了一些進不銹鋼盆。
然后,觀察著里面的水晶魚。
可等了好一會,那鬼眼仍然沒有動靜。
“陰水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這邪物把眼睛生出來?”
陸非著急地撓了撓頭。
自家邪物筆錄里只記載了骨珊瑚的一些簡單的特性,卻沒有提到如何讓骨珊瑚將孕育的邪物產出,畢竟這種情況是罕見中的罕見。
“是時間未到,還是有別的原因?”
眼看著能給小傘湊齊一對眼睛了,卻拿不到想不到辦法,這叫他如何不急?
他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老板,你這是咋啦?這魚肚子里的東西,很重要嗎?”虎子不解地看著他。
自家老板甚少表現出如此著急的模樣。
“對,很重要!”
陸非皺著眉,表情嚴肅。
“害,想讓那東西出來還不簡單。”虎子卻一臉輕松。
“你知道?”
陸非震驚地看著虎子。
“我不知道,但可以問麻衣李前輩啊!”“他都能算出,你能收服這邪物卻不能真正得到,還不能算出讓魚肚子里的東西出來的辦法?”
“問李前輩?”
陸非愣了愣,不由得笑了。
“有道理啊!剛才我一時著急,怎么就沒想到呢?虎子,你終于長腦子了。”
“主要還是老板領導的好!”虎子借機拍個馬屁。
“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陸非不再糾結,轉身去洗漱。
“謝謝老板!老板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虎子笑開了花。
次日。
陸非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盆里的水晶魚。
說起來也詭異,骨珊瑚的本體原來是一條魚的形狀,并不是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