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月是天生的鸞鳳體質,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只要被人破了身子,余生所有氣運便會轉嫁給破身之人。就像一根蠟燭,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陸非震驚萬分:“竟然還有這種體質?”
“說是體質,也算是一種詛咒。這對女子來說,是一件極大的禍事,一旦江湖中有人得知了她的特殊之處.......”段天奎都不愿說下去,“所以我寧愿用毒草讓她留下后遺癥,也不愿意將她立于如此危險的境地當中。”
“段爺爺,到底會留下什么后遺癥?”陸非能理解段天奎的心情。
“一旦使用蝕髓香,她女子根本便會被傷,今后不能再生育了。”段天奎面露痛苦。“我也不知道這樣對她是好是壞,但總好過鸞鳳體質帶來的危害.......”
“段爺爺,不能生育而已,在如今這個社會未必是件壞事呢。”陸非安慰道,“以后靈月遇到任何危險,”
段天奎苦澀地笑了笑。
隨后。
段天奎去屋里看望段靈月。
段靈月頭上的白發已經全部掉落,精神也恢復了不少,只是心情還是不太好。
他輕聲細語地開導小孫女。
陸非沒有打擾,出去買了一些好吃的放在門外,就叫上虎子悄悄離開了。
回到邪字號。
他便迫不及待走進院子,查看火蓮。
這特殊的靈植在乙靈木的滋養下,旺盛得有些嚇人了,那碧綠的葉子像一把把綠傘似的。
葉子中間還長出一些火紅色的脈絡。
順著那些脈絡看過去,陸非眼睛一亮。
那碧綠的葉子中間,竟然多了一朵小小的花苞。
花苞也是火紅色的,如同以一簇小小火苗。
“太好了!終于有花了!”
陸非欣喜不已。
等了這么久,終于有希望看到火蓮開花了。
幸好去了一趟神龍架,機緣巧合之下得了這根乙靈木。
否則,不知還要等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