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他忽然感覺后背有點發涼。
干凈的玻璃窗映出一道成熟美艷的身形。
“紅燕,此事多虧你了,你給我立了一個頭功啊。說吧,想要什么獎賞?”唐明德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眼,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噴出煙霧。
這女子算是他放在外面的情婦,略懂些陰陽之術,一直不咸不淡的養著,就想著也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事實證明,他做對了。
“唐總,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嗎?”
紅燕嘴角上翹,露出嫵媚的笑容。
今晚的她,臉色發白,嘴唇卻格外的紅艷。
“當然,你可是我的大功臣......”
唐明德轉過椅子,一把將紅燕擁進自己的懷里,卻感覺她的身體像死人一樣冰涼。
“唐總,這可是你說的。”
紅燕坐在唐明德的腿上,烏黑的眼珠深深地看著唐明德,手緩緩抬了起來。
蒼白的手指握著那半把鬼梳,笑容嫵媚到陰森。
“美人,你在干什么?”唐明德神色一驚,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想要用力推開紅燕。
可紅燕那冰冷刺骨的手,卻牢牢地按著他,讓他無法從椅子上起身。
“唐總,我最想要的是......你啊......你說過,你會娶我的。”
紅燕拿著陰氣濃重的鬼梳,在唐明德的頭皮緩緩刮過。
雪茄落地。
“一梳梳到尾,二梳舉案齊眉,三梳比翼雙飛,四梳流盡.......黃泉淚......”
鋒利的梳齒一次刺刮過唐明德的頭皮。
鮮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頭皮被刮破,森白的頭骨若隱若現。
“美人,你瘋了嗎!住手,快住手.......”
鉆心疼痛刺激著唐明德的神經,他發出痛苦哀嚎,拼了命去推紅燕,可這女人此刻就像一塊沉重的冰坨子,壓得他根本脫不開身。
鮮血流了他滿頭滿臉,極致的痛楚讓他無法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頭發已被鬼梳全部梳落了,紅燕還帶著驚悚的笑容,抱著他鮮血橫流的腦袋,癡癡地為他梳著頭。
梳子上三根發絲鉆進了他慘不忍睹的頭皮。
“啊啊啊――”
靈魂被刺破的痛苦,比身體的疼痛難受千倍,百倍。
凄厲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別墅。
“救命,信子小姐,救......命......”
再后來他根本發不出聲音了,靈魂被那三根發絲纏繞得越來越緊,他就像溺水的人一樣,漸漸沉入無邊黑暗。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