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冰茶?”段天奎顯然沒聽過這種飲料。
陸非一陣無語,道:“段爺爺,這不是茶,而是一種酒的名字。”
“原來是酒啊,怪不得我喝完以后就暈暈乎乎的,后面好像是同學送我回寢室睡覺,再后面我真的不記得了,就覺得好累好冷......”
段靈月打了個哆嗦,用手搓了搓纖細的肩膀,小臉浮現出疲憊之色。
她才剛剛擺脫附身的鬼物,雖然意識清醒過來,但身體還很虛弱。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同學身上!段爺爺,對方應該是趁小靈月喝醉以后,拿走了她的防身之物,然后再在她身上放了臟東西。”陸非分析道。
“靈月,告訴爺爺,是哪個同學?”段天奎的臉色冷了下來。
“她叫苗思佳......爺爺,佳佳和我關系很好的,她怎么會害我呢?”段靈月無法相信。
“靈月,人心隔肚皮!究竟是不是她,一查便知。”
段天奎輕輕拍了拍孫女的肩膀。
他這小女孫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單純太善良,或許自己把她保護得太好未必是件好事。
“靈月,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爺爺!爺爺必定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爺爺,你先別著急,找到佳佳以后先問清楚好嗎?佳佳很照顧我的,經常幫我打飯,我不相信她是那種人......”
“爺爺有分寸。”
段天奎扶著孫女躺下,心疼地撫了撫孫女頭上的白發,看著孫女疲憊地閉上眼睛,他才站起來。
轉過身,他的眼神頓時冰冷至極。
“段爺爺,我們還是要謹慎些,如果對方只一個普通的學生,怎會懂得用臟東西害人?”陸非提醒道。
“我明白。”
段天奎走到一邊打了幾個電話,臉色陰沉。
不久。
他就收到了回復。
“好,我知道了,馬上把人帶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