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對不起,我就是看你混得太好了,心里有點不平衡,就想嚇唬嚇唬你,沒別的意思。我知道錯了,是我太小心眼了.......虎哥,你就看在咱們以前睡一張床的份上,原諒我吧......”
王小強哭喪著臉,不斷給虎子道歉。
“虎子,這是你的朋友,你自己決定救不救。”陸非對虎子擺了下手。
“虎哥......”
王小強一聽這話,都快給虎子跪下了。
“我趙虎沒有這種兄弟!”
虎子黑著一張臉,看都不想看王小強,咬牙切齒。
“老板,咱們是收邪物的!管他來的是人是狗,只要能收到邪物,救他一條狗命就當順帶的事。”
“汪?”
一旁的小黑聽了這話,歪頭看向虎子。
“行。”陸非點頭。
“多謝虎哥!多謝虎哥救命!”
王小強大喜過望,連忙朝虎子鞠躬。
“打住!我跟你的兄弟情分一刀兩斷!你就是我們邪字號的普通顧客而已!”虎子冷漠地抱著膀子。
“是,是,虎哥說啥就是啥。”
王小強訕訕地點頭。
“那么,你現在來說說,那戲服怎么要你的命?”陸非用手指敲了敲沙發靠手。
“是,陸老板。”
王小強哪里還敢有半點隱瞞,將自己被鬼戲服纏上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他當初和虎子都在同一個工地打零工,后來都因為包頭工的不公對待,相繼離開了工地,另謀生路。
漂泊一段時間后,虎子在古玩街找到工作,安頓下來。
而他則一直不太順利,磕磕絆絆地到處打零工,后來進了戲班子做雜活。
本來溫飽不成問題,可他認識了一幫狐朋狗友,經常叫他喝酒打牌唱歌,他很快就沉醉在這種紙醉金迷的感覺里,為了維持這種奢靡的生活,他借了不少網貸。
利息如同雪球,越滾越大。
變成了一個他無法承擔的天文數字。
而戲班子生意卻越來越差,班主經常發不出工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