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魂兒被勾了,身體應該還在。”陸非搖了搖頭,“大爺,我們來的時候聽到工人說又沒了一個,是怎么回事?還有人失蹤嗎?”
朱老頭張了張嘴,欲又止。
“大爺,接二連三有人失蹤,也許相互間有所關聯。我們了解得越多,才更有希望幫您找到兩個兒子。”陸非勸道。
“老板不讓我們多說,怕影響不好。”朱老頭小心看了看門外,這才壓低聲音。
“昨天晚上,有個工人不知道腦袋搭錯哪根筋,偷偷跑回工廠......也是在女生宿舍那塊不見的。”
“也是男員工?”陸非想到女工那些話。
“是啊,那吊死鬼專勾男人的魂!她男朋友不要她了,她想不開,才在宿舍里用繩子上了吊!”
朱老頭又悲又憤。
“不要她的又不是我兒子,她為啥要害我兒子啊!”
“都說吊死鬼和水鬼一樣,都要找到替身,自己才能解脫。也許就是吊死鬼在找替身?”
“就算找替身,也是讓人吊死,不至于讓人憑空消失。”
“有沒有可能,其實是他們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跑到外面去了?”
“警方做過調查,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聽完朱老頭的敘述,四個年輕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我們在這里猜是猜不出結果的,不管如何,人都是在女宿舍外面失蹤的,我們肯定得過去瞧瞧。”陸非很快拍板。
“朱老伯,麻煩你帶我們過去吧。”張墨麟對朱老頭說道。
“不用想,肯定是那吊死鬼干的!我有天晚上,晃眼看到女宿舍窗戶有繩子在晃,我再把電筒打過去就啥也沒了。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朱老頭急急忙忙,領著四人出門,走向女員工宿舍。
“我們廠子以前經常加夜班,宿舍是給加班的員工休息用的,自從出了這檔子事,就沒女工敢住宿舍了,老板也沒讓加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