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羅蘭嘆了口氣,本來他還想著讓阿爾?泰格朗?弗朗茲侯爵政轉軍呢,畢竟剛剛打皮翁那一手可謂是陰的不得了,任誰看到身披法袍的法師都會下意識的以為其手無縛雞之力,然后反手切刀弱點鑿擊……一套陰間小連招聽著就美好無比,可惜了切換職業還得“站樁換血”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你的真實戰斗力應該在什么檔次?”羅蘭抬頭道。
“……”阿爾?泰格朗?弗朗茲侯爵居然罕見的扭捏了起來,臉色微紅有些難以啟齒的支吾著。
“那個臣是文官,主管后勤……不擅長作戰,比起其他將軍來說是有差距的,不過臣的忠心毋庸置疑,也可為陛下死戰到最后一刻!弗朗茲家族對陛下的忠誠龍神可鑒啊!”阿爾?泰格朗?弗朗茲侯爵避重就輕道,同時還不忘獻上自己的忠誠。
“說人話……”羅蘭捂著額頭無語道。
“臣法師打三階無敵,刺客打四階無敵!”阿爾?泰格朗?弗朗茲侯爵笑的很開朗。
“……”羅蘭眼皮一抽,得!人家是同階天花板,你是同階地板磚?意思就是等級守門員唄?
“沒事了,早點休息吧……”羅蘭頹然的擺擺手無奈道。
“遵命,陛下也早點歇息!有事請盡情吩咐臣!臣的營帳就在旁邊……”阿爾?泰格朗?弗朗茲侯爵優雅一禮后退了出去。
“呵!”羅蘭想著想著害的自己笑了一下,屬實沒招了……
……
“怎么了?怎么了?”奧克瑞安?亞索大公啦啦開一群圍觀的群眾鉆了進去。
“讓一讓!讓一讓!”奧克瑞安?琉金用劍擋住拼命擁擠的人群。
“啊!”核心中的人們一陣驚叫,隨后四散朝外擠去。
“發生了什么?召集士兵!快!”萊蒙伯爵看著如同潮水一樣的人流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他以為發生了民變,連忙召集士兵想要保護自己,畢竟他知道在半獸人狼騎兵的刀鋒下這些被迫背井離鄉的居民有多大的怨氣和恐懼,那些被狼騎兵殺戮的慘狀描寫早就在營地里漫天飛舞了,等奧克瑞安?亞索大公想要阻止時已經被流變的千奇百怪了!
……
“龍神在上!這是什么?誰讓你們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的?這是褻瀆!”奧克瑞安?亞索大公終于擠了進去,不過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臉就黑了下去,地上赫然是一個怒目圓睜的腦袋,因為寒冷的天氣導致了他的面色無比的蒼白且灰敗。
“哪里來的人頭?為啥不埋起來?這是啥!”奧克瑞安?琉金從地上撿起了包裹人頭的花花綠綠布料,一展開發現是一面自己不認識的旗幟,不過上面有血書寫的通用語自己倒是看的懂。
“這就是反抗者的下場?庇護你們的終將在奧克的刀下哀嚎?”奧克瑞安?琉金看著地上的人頭又看了看旗幟上紫黑色的文字,眼睛對比了一下就發現這顯然是用這個人頭斷頸的血液書寫的。
“特么的半獸人!示威示威到老子頭上了?”奧克瑞安?亞索大公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原本他只是遵旨羅蘭王的旨意過來幫助南方雙子星想辦法加強一下,起碼別爛的太徹底,本著應付差事的想法,奧克瑞安?亞索大公并沒有多么上心,但是這封來自己半獸人挑釁的戰書激怒了他!
“現在不是他們的戰爭了!這是我們的戰爭!”奧克瑞安?亞索大公憤怒的望向奧克瑞安?琉金,雖然拉格朗的貴族比起其他王國的貴族似人,但是對于視榮耀如命的功勛貴族來說,這封示威的戰書無疑是狠狠抽了奧克瑞安?亞索大公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