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晚乍遇到現在,這樣的傅景川陌生且讓人心驚,讓她有些無所適從,以往面對傅景川時的所有主動都變成了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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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在地下車庫停下。
傅景川推門下車,從后備箱搬下她的行李箱,看向她:“走吧。”
時漾不得不跟上。
傅景川住在高層,房子不算特別大,只是簡單的三室兩廳,但還是典型江景房,客廳陽臺下是蜿蜒的大江,燈光璀璨,沿江高樓霓虹閃爍。
入戶玄關很寬敞,布置了跑步機、擴胸機等健身器材,這是傅景川的習慣。
他每天早上有一個小時的規律運動時間。
房間留了兩個臥室,另一個房間打造成了書房。
傅景川直接把時漾行李箱推進了次臥。
“你今晚先住這兒吧。”傅景川說,長指往墻上的智能感應器一壓,房間瞬間明亮如白晝。
時漾輕輕點頭:“嗯。”
但并沒有走進去,只是遲疑看了眼傅景川,看他面色沒有剛才冷沉,才輕聲開口:“我住進來會不會不太合適?”
“怎么不合適?”傅景川轉身看她,“你有男朋友了嗎?”
時漾輕輕搖頭:“沒有。”
傅景川:“結婚了嗎?”
時漾依然搖頭。
傅景川:“我沒女朋友,也沒結婚,男未婚女未嫁,也沒礙著誰,哪里不合適?”
時漾:“……”
傅景川已轉身摁亮了旁邊的洗手間燈:“早點洗洗睡吧,次臥沒洗手間,將就用公衛吧。”
時漾輕點頭:“嗯。”
傅景川看了眼她有些紅印的左臉,去了廚房,從冰箱里取了些冰塊,又拿了塊毛巾裹住,遞給她:“再敷一下吧。”
“好。”依然是很輕很軟的應聲,時漾接過了冰塊,“謝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