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眉頭皺得更深:“她是出什么事了嗎?”
“我也不清楚。”同學也不了解,“她論文答辯后就很少來學校了。”
傅景川眉頭攏得更深。
“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嗎?”同學困惑問。
傅景川輕搖頭:“沒有。”
“謝謝。”又輕道了聲謝,傅景川掏出手機,看了眼通訊錄,翻出了林珊珊電話,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電話那頭傳來客服客氣有禮的提示。
傅景川皺眉,看了眼手機,改撥了柯辰電話:“幫我聯系下林珊珊。”
“聯系她做什么?”柯辰不解,“她人不在西城了,手機也換號了,估計不好聯系。”
傅景川眉心一擰:“她不在西城了?”
“對啊。當初和公司簽完輝辰酒店入駐合同后,她就從原來供職的公司辭職了,聽她同事說是去外地發展了,不過具體去了哪兒沒問。”柯辰說。
傅景川眉頭皺得更深,和輝辰簽完合同就辭職了,也就是說兩年前就辭職了?
還換了手機號和微信號?
“她同事有說是因為什么事嗎?”傅景川問。
“說是和家里鬧僵了,和家人斷絕關系重新開始了。”柯辰提到這個就忍不住八卦,“好像說是她家一直比較重男輕女,她爸媽總想著從她身上扒拉錢給弟弟買房和還房貸。”
“然后就是催婚,逼婚,也不管她個人意愿,不停給她安排相親,看相親對象家里條件不錯,給的彩禮也高,就想著逼她嫁了,拿高彩禮貼補弟弟,才因此鬧翻了。”
“她爸媽還找到了她們公司去鬧,鬧得人盡皆知,她才因此辭職,拉黑了家人,換了電話,一個人去外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