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和魏長君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你這個死賤人,來這里做什么?”
秦良尖聲細氣問道。
在秦瀟瀟闖進來的時候,秦良的目光集起了陰狠,盯著秦瀟瀟,恨不得把她給弄死一樣,但是秦瀟瀟卻依然勇敢的向前注視著秦良。
“還請親王幫妾身一件事。”
秦瀟瀟主動開口說道,她即便知道此時的秦良正在弄頭上,但是她人已經進來了,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向前。
這時候,一只酒杯化為一抹流光,直接砸向了秦瀟瀟,秦瀟瀟沒來得及閃避,這酒杯直接擦過她那精致的面容,墜落在地上。
秦良氣的渾身顫抖,死死盯著秦瀟瀟。
“你還想讓我幫你,幫你什么?”
秦瀟瀟對于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早就已經心知肚明,早在當初的時候,秦良也已經告訴過秦瀟瀟,然后拿秦瀟瀟當做掩飾。
但是現在,被秦瀟瀟看了個正著秦良的怒火上頭,恨不得直接把秦瀟瀟給凌遲了。
秦瀟瀟看到這般模樣,也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而且很有可能直接得罪了秦良,他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說什么。
“妾身知錯了。”
“滾,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秦良尖銳的聲音,暴躁怒吼道。
最終秦瀟瀟走出了營帳,微微嘆了口氣,她怎么也沒想到秦良和魏長軍,竟然直接在軍營里做這種事情。
等秦瀟瀟離開之后,魏長君抱住了秦良腰,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好了好了,別為這種賤丫頭生氣。”
“可,可,這賤丫頭真的氣死人家了。”
秦良十分委屈的模樣,趴在魏長軍的肩頭,這幅場面頗為詭異。
沒有將云飛給整出來,對秦瀟瀟來說還是一件頗為沉痛的事情,說實在的,要說她多么喜歡云飛,這倒不至于,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好看的玩物罷了,沒有把云飛得到手,就這么讓他死掉。
秦瀟瀟也會感到極其的可惜。
如果能夠把云飛得到手,再讓他死掉的話,或許他的心情會好一些。
這般想著,秦瀟瀟的身影化為流光,直接飛向云飛所在的地方。
云飛依舊在修煉,他和其他的鬼族格格不入,當然也是害怕被其他鬼族察覺到有什么異端。
所以與其融入這些貴族,倒不如自己做事小心一點!
他這樣喜歡避離人的,也不在少數,所以看起來倒也不像是一個異類。
云飛只是在靜靜修煉著,調理著自己體內的靈氣,他有預感接下來他和巨貪終將會有一戰,而他究竟能不能拿得下巨貪,事關接下來劍宗的生死存亡。
甚至如果巨貪一直存在的話,接下來整個人族都會受到巨大的沖擊。
莫名的責任感,讓云飛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沉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