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太好,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秦良也沒有阻止咱們兩個。”
這時候秦瀟瀟的眼神帶著幾分俏皮,但是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誘惑,已經悄悄靠近了云飛。想要將他拿捏。
云飛的心也跟著沉入谷底,似乎沒有想到秦蕭瀟竟然如此大膽,甚至在秦瀟瀟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眼神仿佛就把他給吃干抹凈一樣。
這讓云飛極其的警惕,真不知道秦良是怎么教育自己女人的,讓她在外面隨便和別的男人搭訕。
云飛看到有鬼族向他們這個方向看來,忍不住提醒說道。
“小姐,有人在看咱們。”
一句話,也讓秦瀟瀟停止了繼續進攻,刻意的和云飛拉開了一點距離。
秦瀟瀟看到周邊那些鬼族望過來的眼神,頓時,秦瀟瀟,露出幾分惱火,冷聲吼道。
“該干什么干什么去,都給我滾。”
那些鬼族顯然也已經注意到了秦瀟瀟和云飛有些曖昧的舉動,他們離去的時候都在竊竊私語,交頭接耳,說了些什么。
云飛的耳力極其的敏銳,所以自然能夠聽到這幫人在討論他和秦瀟瀟似乎有些曖昧不明,勾勾搭搭。
云飛也是頗為無奈,于是低聲跟秦瀟瀟說道:“小姐,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親王殿下可是在這里的……”
“你也給我滾!”
秦瀟瀟冷冷看著云飛,隨后她的身影化為一抹流光,消失不見。
云飛遠遠的望著秦瀟瀟的身影,微微挑眸。
說實在的,他實在想象不清這些人究竟是什么關系,總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外感覺,鬼族某種程度上和人度的思考方式是很接近的,但是這幾個人的狀態讓他感覺越來越奇怪,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接連幾天的時間,秦瀟瀟都沒有繼續騷擾云飛,這倒是讓云飛有種難得的喘息感覺。
這些天,他并沒有研究出問題所在,總感覺最近這段時間魏長軍也好,秦良也好,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調理這些鬼族,讓他們有充足的戰斗機會。
畢竟如果是這些鬼族直接上戰場的話,沒有任何紀律性可,絕對會一哄而散,再到那時候,想要真正的進攻鬼族都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云飛也混在其中,不過并沒有套出太多的秘密,至今仍舊不知道鬼族渡劫境勢力的高手有幾位,目前所知的只有三位。
但是這三位渡劫境勢力進攻劍宗的話,不用想也知道下場一定會很慘,且不說外來的這些渡劫境高手,僅僅是憑借劍宗的三位渡劫境老祖也能夠將他們給拿下。
如果是他們的話,能否奪下光劍脈,這倒是讓云飛十分的懷疑,當初光劍脈是一間一夜之間被屠滅的,僅憑他們幾人,或者說再加上一些人員根本無法拿下光劍脈。
這也讓云飛越發的迷惑,究竟是誰將光劍脈給屠滅的,這似乎一直都是一個謎題,直到現在都沒有解決。
云飛也按捺著心思,一直這樣靜靜等候著,他主要關注的人是秦良和魏長軍以及秦瀟瀟,不過,秦瀟瀟因為最近一直在騷擾他,所以云飛也沒有刻意的靠近。
就在這一晚,秦良摟著秦瀟瀟纖細的腰肢走進了一處營房,這是秦良所在的地方。
云飛將自己的身形所隱藏,隨后悄悄的跟上了秦良和秦瀟瀟,他也想知道這對情侶究竟是怎么個相處之法。
當秦良摟著秦瀟瀟進入帳篷之后,云飛也悄悄的潛入其中,看到秦良和秦瀟瀟兩人極其親密的樣子,但是秦良卻并沒有對秦瀟瀟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