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立家業容易，守家難。

張開明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更想知道的是云飛的去向。

如果云飛能夠留下來的話，他那鳳鳴宗一定會逐步的發展強大，而云飛也將成為鳳鳴宗的一號人物，未來勢必會接替黃正陽的職位。

成為鳳鳴宗的新宗主，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黃正陽如今突破渡劫境，但是他的年紀也已經上來了。

想當年張開明在黃正陽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退居幕后，成為太上長老。

不過因為黃正陽已經突破到渡劫境，所以給了他進一步進取的空間，現在想要繼續擔任宗主的話，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我想在突破渡劫境之后，出去闖闖。”

面對張開明的疑問，云飛沒有猶豫，直接坦自己的想法。

張開明微微點頭，看著云飛笑了笑：“喝茶。”

對于云飛的選擇，張開明沒有任何意外，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徒弟究竟有如何驚人的天賦，這般天賦之下如果沒有野心的話，未免也太令人失望了。

云飛喝了一口茶。

張開明卻突然說道：“我將那氣團交給了黃正陽，而不是交給了你，那時候你會不會很生氣？”

這件事張開明一直都沒有明說明問，但是他也很清楚，這是突破渡劫境的關鍵，雖然有面臨生死的危險。

不過從始至終，張開明都有上次氣團交給黃正陽的打算，因為他很清楚黃正陽勢必會成為鳳鳴宗的依賴，而云飛不會，云飛終究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

但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給云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