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眼神極其沉重,望著被破壞的不成模樣的雷劍脈,他的拳頭緊握著。
棒打出頭鳥。
這些風劍脈,暗劍脈,土劍脈都想做亂,將劍宗徹底弄亂,而他們雷劍脈的選擇中立,導致他們被這些劍脈給盯上。
再加上雷劍脈本身實力夠強,擁有渡劫境高手雷劍脈老祖做陣,所以這些人,更想將雷劍脈除之后快,如果雷劍脈倒下了,那整個劍宗也將徹底淪為他們的掌控。
“行了,既來之則安之,打贏了,還給我愁眉苦臉的。”
云飛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今天,雷劍脈老祖重創了風劍脈的老祖,這一戰,也讓其他人看到了雷劍脈的實力。
如果真逼急了眼,大不了同歸于盡,誰都別想好過。
雷劍脈老祖是有這個實力的,而現在他們火劍脈的老祖張開明,同樣是渡劫境。
這無疑得讓其他劍脈的靈者,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
雖然風劍脈老祖和雷劍脈老祖對戰已經結束,但是這些人都沒有離開,而是一個個各懷鬼胎的模樣佇立在那里,靜靜等待著什么。
“走吧,要不要找個地方喝酒去?”
云飛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問道。
“現在這種情況,我哪有什么心思去喝酒?”
秦川有些無語看著他。
“正所謂一醉解千愁,有什么事兒也得先把心思給放開,缺這一時半會兒的嗎?”
云飛微笑說道。
他到時候無所謂了,現在劍宗再亂能比現在還能更糟糕嗎。
大不了就殺!
誰作孽就殺誰!
現在沒有規矩,沒有規則的束縛,他反而覺得更加的自由。
對于云飛來說,除了實力最頂尖的那幾位渡劫境高手,以及那些各大劍脈的劍主,他根本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里。
對于那些洞虛鏡八級,九級實力的靈者,哪怕打不過,他也能夠憑借自己的實力逃離。
秦川無奈笑了笑。
然后,就在這時候,一名背著大劍的男子,攔截住了云飛的去路,他的眼神冰冷,凝視著云飛。
熊熊的靈力光芒在他身上涌現著,十分駭人的模樣,渾身充滿殺氣。
云飛冷眸掃了他一眼,他能夠察覺到這名高大男子對他的殺意,但是他幾乎可以肯定,兩人根本沒有見過。
“原來你就是云飛。”
那名高大魁梧的男子冷冷盯著云飛。
“這位師兄,咱們認識嗎?”
云飛挑眉看著這位魁梧男子,淡淡說道。
這名男子卻對他十分的敵視,尤其是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如果沒人在場的話,恐怕當場就要用他身后的那把大劍砍死他了。
“談不上認識,但是我知道你的名聲。”
背著大劍的高大男子,冷冷看著云飛說道:“來劍宗沒多長時間,但是你在劍宗鬧出來的動靜倒是不小。”
來者不上說話的時候,聲音就透著一股冷傲的氣息。
云飛挑起眉頭,不禁笑了:“所以,和你有什么關系?”
兩人目光對視的時候,頗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大家消消氣,消消氣,以和為貴,以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