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地面后又仿佛與地一般潤物細無聲,緩緩消失。
靈樹下的石桌,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
“來來來,喝酒,喝酒。”
云飛笑呵呵的招呼著秦川。
但是秦川卻是一臉郁悶的樣子,拿著酒杯,狠狠給自己灌了一口,平時特別喜愛的黃金酒,現在似乎也有些變得難咽起來。
“怎么了,一臉憂愁的樣子。”
云飛繼續給秦川倒滿,露出好奇之色問道。
秦川剛想說什么,最后又想到有些事似乎是不能透露,于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喝酒,喝酒!”
看著秦川模樣,云飛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雷劍脈的太上長老于天虹那邊出了問題。
之前渡劫境妖獸在雷劍脈的地盤里破壞,但是并沒有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也只不過是一些建筑受到損失罷了,不足以讓秦川憂愁成這般模樣。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現在應該是于天虹那邊出問題了。
那招萬劍引雷看起來就極其恐怖,對身體的損耗恐怕也是不輕的,現在于天虹應該并非是完全狀態,很可能已經受傷。
云飛已經猜了大概,但是他并沒有細談。
他們火劍脈和雷劍脈是合作狀態,如果雷劍脈,的那邊兒真的出了問題。
他們火劍脈恐怕也會受到一些牽連,畢竟雷劍脈的于天虹,渡劫境好高手,對他們兩大劍脈來說就是最好的庇護。
“行了,先別提我這兒了,你最近是咋回事兒,怎么聽說傳來了,你成為火劍脈劍主繼承者的消息?”
秦川有些驚奇,看著云飛。
說實話,這在他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身為劍宗弟子,他清楚成為劍主繼承者,這得有多么不容易。
起碼這個職位一般來說是屬于首席大弟子的,也是整個劍脈最為出彩的弟子,才有這個資格獲取。
而云飛直到現在來到劍宗的時間都不足一年,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成為火劍脈的劍主候選人。
怎么可能?
最為關鍵的是,云飛現在可能連內門弟子都不算。
按照建筑的規矩,第一年必須先在外門歷練一年,哪怕你實力已經達到那么弟子的要求,也必須老老實實的按規矩來事兒。
“你們怎么知道的?”
云飛喝著酒神色有些詫異,看著秦川。
說實話,秦川并不是個善于打探消息的人,而且,他們又不是在同一劍脈。
一個在火劍脈,一個在雷劍脈。
但是他成為劍主候選人的事情,竟然連雷劍脈的那邊兒都知道了,可想而知這個消息傳播的范圍有多廣。
“你一個外門弟子來劍宗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火劍脈的劍主繼承人,這消息可夠炸裂的了。”
秦川看著云飛一副淡然的模樣,神色極其的無奈。
一般來說能夠在迅速傳播的消息,要么是極其驚人的,要么是極其詭異的,而云飛成為火劍脈劍主繼承人,在他們看來既驚奇又詭異。
要知道,每一個劍脈的劍主繼承人選定,都是很大的消息。
而今年偏偏又定了一個來宗門不到一年的外門弟子!
放在整個劍宗,都是相當的炸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