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早干嘛了?”
云飛看著胡晴兒一臉嬌滴滴的模樣祈求,擺擺手說道:“別求了,這次我真幫不了你,你還是自己想想多練練吧,這東西三分教七悟。”
“人家學不會嘛,我哪知道這套劍法這么難。”
胡晴兒眼眸帶著幾分委屈,看著云飛。
說實話,她低估了落英劍法的修煉難度。
剛上手的時候還感覺有些得心應手,但是隨著修煉越練越難。
如果給她十年,百年的時間,絕對能將這套劍法吃透,但是現在時間太短了,只有區區一年。
一年的時間想將這套落英劍法學通透,對她來說難度太大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云飛一樣觸類旁通。
雖然平時的時候她在別的方面分心了很多,但是這一年的時間她也有努力修煉。
現在,還有幾天就是劍宗考核了。
以她現在的速度,就是拍馬也追不上。
“老老實實在這開胭脂鋪吧,我有空就過來看你。”
云飛伸手摸了摸胡晴兒的頭發。
胡晴兒頓時變得委屈起來:“不行嘛,人家要和你一起去劍宗學劍。”
她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已經習慣了和云飛朝夕相處的日子。
如果云飛進了劍宗,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開鋪子。
想想都覺得有些難受。
云飛無奈笑了笑:“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在開設劍臺這一年的時間,他其實遇到了不少劍宗弟子。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不知道,但是隨著慢慢接觸,也摸索出來了,哪些人是劍宗的。
接下來,他可以旁敲側擊問一下,有沒有別的方法混入劍宗。
“我就知道你對奴家最好了。”
胡晴兒說著捧著云飛的臉,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唇印。
云飛擦了擦臉:“我接下來可是要去劍臺的,先別亂整。”
“那晚上回來給你整。”
胡晴兒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兒。
下一刻,云飛身影閃爍,已經消失在小院兒。
“混蛋,不打聲招呼就走。”
胡晴兒有些賭氣說道。
但隨后,她仿佛意識到什么。
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依賴云飛了。
放在以前,說她這天媚宗宗主,會對著男人撒嬌賣寵,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現在卻好像,就這么自然而然發生了。
于是胡晴兒撿起了地上的長劍,準備繼續修煉落英劍法。
雖然通過劍宗考核的幾率有些渺茫,但并不意味著她就會放棄。
……
劍臺。
這里已經被圍的人山人海。
密密麻麻的人頭數量,極其驚人。
原本他的劍臺,是在鬧市街頭,后來因為名氣越來越大,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不得已他只好將這劍臺搬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誰能想到短短半年的時間里,因為劍臺的影響力,這里已經形成了商業街。
硬生生的將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變成了人群密集地。
此時,云飛還沒有出場,就早早的有人在此等候著。
云飛并非天天來,而是隔兩天來一次,而且一次只對決三個時辰。
所以能夠挑戰云飛的人,也是極其有限的。
銀色的光芒閃爍,云飛出現在劍臺。
他出現的那一刻,頓時發出了雷鳴般的呼喊聲。
云飛居高臨下,看著下方那些狂熱的看客,不由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