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脫呢?”
云飛挑眉看著雨師。
這個女人,是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習慣了?
白給他就得碰?
憑什么!
噌!
冰冷的藍色靈力在房間蔓延,整個房間都開始凝結冰霜。
云飛的額頭浮現汗水,低頭看著地板,已經凝結出一層層的寒冰。
“你在說什么?”
雨師眼神冷傲問道。
他身上的洞虛境實力壓迫感襲來,云飛只感覺雙腿都在發顫,這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有,有點兒冷,我聽你的還不行。”
云飛嘴角抽了抽,連忙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白給的,不要白不要,反正他又不吃虧。
雨師冷哼了一聲,抬手揮了一下衣袖。
頓時整個房間的寒冰紛紛退去,溫度又重新上升回來。
云飛看著雨師,微微贊嘆。
雖然這個女人脾氣不行,性格古怪,要求也是莫名其妙。
但不得否認,長得是真的漂亮!
與那張精致冷傲的絕美面容不同的是,藍裙下那惹火的身材,十分的勾人。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這種極品美色。
很快,云飛便躺在了那張火絨大床上。
柔軟親膚的絲絨,極其舒適。
云飛挑眉看著雨師:“該你了。”
雨師看著云飛,冰冷的俏臉上,不自然的浮現一抹紅色。
她轉過頭,努力不看云飛戲謔的眼神。
纖長的手指,輕輕的解開衣裙,藍色長裙從香肩滑落。
云飛直視眼前光景,喉嚨不自然的吞咽口水。
這女人,確實漂亮啊!
雨師瞬間察覺到云飛眼神變得火熱,頓時變得氣惱起來:“你把眼睛給閉上!”
“憑什么!”
云飛不滿了。
主動要求的是你,現在各種亂七八糟提事的也是你,有沒有那么麻煩?
“你……”
雨師看著云飛混不吝的模樣,眼神變得寒冷了起來。
但這一次云飛沒有絲毫相讓的意思,直視著雨師的眼睛。
雨師深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
上一次奪取不死血脈沒有成功,反而交出了自己的貞潔,她已經放棄了的。
但是后來發現,胡晴兒已經知道了是她搞的鬼。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追到大化劍門。
到那時候可就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還有可能導致原本就關系破裂的天媚宗,雪上加霜。
她們兩個甚至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如此一來,這一次的計劃可以是失敗到家了。
但是雨師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到天媚宗。
于是,她想再試試,能不能強行將不死血脈提取出來。
看著云飛直勾勾的眼神,雨師再也忍不住,直接將衣物蓋在他的臉上。
然后云飛就嗅到了一股香風。
這女人的體香……
“啊!”
最后,云飛忍不住叫出聲來。
雨師氣急敗壞,伸手捂住了云飛的嘴:“不準喊的這么猥瑣!”
云飛道:“不準看,還不準我出聲,你殺了我得了!”
雨師瞪了他一眼,但是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掰扯。
可以看得出來她很不熟練,畢竟這也不過是第二次。
但是相比第一次,她感覺似乎也沒這么排斥……
然后,她就察覺到,云飛那雙咸豬手,順著她纖長的大腿,一路滑到了她的柳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