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敏銳的感知,她能感知到云飛的去路。
不過,她并沒有急于出手。
現在,誰先出手,誰將成為眾矢之的。
她選擇繼續等待。
當然了,如果云飛真的順風順水的來到北域冰原。
那她就將是云飛的最后一道劫難。
隨后,胡晴兒的身影,逐漸霧化,消失不見。
南域。
已經是一個月后。
“前輩,饒命,饒命啊!”
“我們已經竭盡全力尋找了,但并沒有聽到關于云飛的任何消息。”
“我懷疑,他早就離開了南域。”
一眾被枯鴉老人控制的靈者,紛紛跪在地上,給枯鴉老人磕頭求饒。
血鴉符印,在他們身上已經隱隱發作。
抽筋剝髓的痛苦襲來。
他們已經撐不住了,抓耳撓腮,臉色猙獰,全是血痕。
“前輩,云飛真的不在南域,他,他或許已經離開了!”
老者抓住了枯鴉老人的衣袍,痛苦道:“懇請大人,給小的一條生路。”
枯鴉老人冷冷注視著他:“為什么才發現這一點!”
他千里迢迢,從北域趕到南域。
現在,南域沒有云飛,他又該去哪找!
枯鴉老人憤怒至極,甩開了老者抓他衣袍的手。
很快,一眾中了血鴉印記的靈者們,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一個個眼睛浮現血紅色。
咚!
眼珠炸裂。
他們一個個身體浮腫,像是充氣了一般,身上手上的血管,也紛紛爆裂開來,鮮血飆飛。
沒多久,一眾血鴉符印的靈者,紛紛斃命,死狀凄慘。
此時的江畔,猶如人間煉獄。
枯鴉老人眼神冷冽。
現在,他再找云飛,和無頭蒼蠅沒什么區別。
原本想先下手為強,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云飛,偷偷帶往靈域。
如今云飛也不知在何方,那他只好回北域冰原,等待著。
不論誰抓到云飛,都是要通過北域冰原,回到靈域的。
就看到時候他的運氣能不能逮捕到。
“哇!”
這時,枯鴉老人張口。
鮮血從他的嘴角涌了出來。
暗紅色的血跡,已經開始發黑。
枯鴉老人本就蒼老的臉,變得愈發萎靡。
壽宴將至。
這是他最后一搏了!
……
北域。
易承封背負著手,聽著那名翼族靈者傳來的消息。
“你是說,云飛已經從西域,前來北域了,而且百惡他們沒攔住?”
翼族靈者連忙道:“是,是的,大人。”
易承封和煦的臉,也變得陰沉下來。
他最早得知的云飛消息,從剛剛踏入西域土地,就知曉了云飛存在。
沒想到,居然讓云飛一路長驅直入,來到了北域腹地!
一群廢物!
易承封的臉,已經變得扭曲。
翼族靈者開口道:“大人,接下來該如何……”
砰!
這名翼族靈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暗靈力光芒命中。
身體直接炸成了一灘血霧!
在極致的憤怒下,易承封再也無法維持原來的從容優雅。
和煦溫暖的臉,也變得滿目猙獰。
“云飛啊云飛,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逃到什么地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