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靈道盟盟主李天源,被解救出來,狼魁是靈道盟長老會首領這件事,恐怕也瞞不住了。
接下來,勢必是一場惡戰。
靈道盟鐵定要被攪得天翻地覆……
“走吧。”
李天源看向云飛,淡漠說道。
云飛微微點頭,然后,看向藍鳶微笑道:“等我回來。”
藍鳶神色慌張,想說什么,但看著云飛鎮定的眼神,重重點頭:“嗯。”
夜晚凄冷,但漸漸的,烏云散去,露出了皎潔的月光。
凌霄閣的樓宇上。
兩道身影坐在那。
“早就聽聞你這的黃金酒,酒液清澈,勁道十足,今日一品果然不凡。”
李天源拎著酒壇,狠狠灌了一口。
他本就是嗜酒如命的人。
被關了十余年,現在碰到了好酒,怎么可能忍得住。
“想喝可以多送你幾壇。”云飛淡淡說道。
李天源看向云飛,嘴角揚起笑容:“不愧是魔教教主,果然夠膽,只身一人前來靈道盟。”
對于李天源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云飛并沒有覺得驚訝。
在營救他的時候,露出了太多的破綻。
更何況……李清雅就知道他身份!
他總不能把李清雅殺人滅口吧。
“咱們兩個并無仇恨,和我有仇的是狼魁,咱們兩個,擁有共同的敵人。”
云飛拎著酒壇,也跟著灌了口酒。
一旁的李天源,反而露出了笑容:“沒有仇恨,你救了我李天源,這是天大的恩情。”
確實,凌霄閣由朱昊鎮守把控。
他的嫡系,一直被蒙騙在鼓里。
整個靈道盟,又是狼魁的地盤。
別說十年,在那暗無天日的石牢中,恐怕永無逃脫之日。
“你救了我,我賠了女兒,這倒是兩清了。”
李天源笑道。
聽到這,正在灌酒的云飛,頓時咳了起來。
他神色疑惑,看向了李天源:“你說什么?”
“你和清雅的事,清雅都和我說了。”
李天源看向云飛,認真道:“雖然你是魔教教主,但這門婚事,我并不反對。”
什么魔教不魔教。
正邪不正邪的。
身為靈道盟盟主,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所謂的善惡正邪,終究不過是立場和利益不同罷了。
論殺人放火,手段殘忍,靈道盟也不遑多讓。
云飛整個人都懵了。
李清雅到底怎么和她爹說的!
“算了,這個放一邊,以后再和你解釋。”
云飛無奈說道。
他和李清雅之間,是清白的。
李天源的神色,反而變得警惕起來:“你小子,不會是想始亂終棄吧。”
他早就聽聞,這魔教教主,乃是好色之徒。
籠盡天下頂級美人,夫人一個比一個絕色。
“沒那回事……”
云飛嘴角抽了抽,隨后轉移話題道:“接下來,怎么辦?狼魁的勢力可不簡單。”
凌霄閣除掉朱昊后,整個宗門是在李天源掌控中的。
但靈道盟其他的門派,可就不是這樣了。
他們很多都是長老會的成員。
對首領是狼魁這件事,也心知肚明。
從一開始,效忠的就是狼魁。
如果真要正面沖突,單憑一個凌霄閣,似乎很難應付。
李天源露出運籌帷幄的笑容:“你未免太小看我這盟主了吧,戰爭已經開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