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符安看著云飛,一陣發懵,還以為看錯了。
“好久不見,張長老!”
云飛微笑說道。
“哈哈哈,不過,你現在叫我王福就行!別被那些小輩們知道了。”
張瘸子笑呵呵說道。
他怕有人知道張符安就是宗門的太上長老。
所以,故意隱姓埋名,叫自己王福。
這樣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雜役,打他的人就多了。
云飛嘴角抽了抽。
這老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打。
“你小子,現在什么實力!”
張符安上下打量著云飛,問道。
他堂堂涅境,放眼整個東南域,那也是高手的行列,竟然硬是看不穿云飛的實力。
云飛淡然道:“涅八級。”
涅八級!
張符安的呼吸都凝重了,不可思議看著云飛。
這踏馬才幾年不見,這小子都涅八級了!
一時間,張符安的大腦,都有點懵。
蒼月帝國,距離玄冥宗,還是有些距離的,消息都沒傳過來。
不然,他若是知道,云飛在帝國,剛剛滅了血手門,還干碎了鄰國的修筑百年累建的城墻防線,不知道得驚訝成什么樣子。
“真的,或許你小子,未來有機會能夠達到傳說中的化神境!”
張符安一臉艷羨,看著云飛說道。
云飛笑了笑。
他已經弄死好多個了。
“走吧,帶你來雜役峰看看,現在的雜役峰,可還一直流傳著你的傳說呢。”
張符安笑呵呵拍著云飛的肩膀。
哪怕知道這小子,是魔教教主,他也沒有絲毫感覺拘束。
依舊如同往日一般。
云飛看著雜役大殿,微笑道:“還真有些懷念了。”
雜役峰,并沒什么大變化。
當年,他因為沒有靈脈,當不了宗門弟子,就在雜役峰混了個雜役管事。
然后,帶著猴子,牛二,姜生他們一眾雜役,整天作威作福。
一晃,都這么多年過去了。
那些熟悉的雜役,都已經脫離的雜役奴籍,有些跟著他前往了中域,成為靈者,踏上修煉之路,有些成為了黃金酒樓的管事,在人間富貴。
云飛放眼望去,來往的雜役都不怎么熟悉。
對靈者來說,十幾年,也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對普通人來說,十幾年的時間,足以讓兒童變青年,壯年變老年。
這么漫長的歲月,能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你帶走了那么多的刺頭雜役,現在雜役峰可沒以前那么風光嘍。”
張符安悠悠說道。
事實上,雜役峰本來就是最讓人瞧不起,最受人鄙視的存在。
本來都是群沒有靈脈的普通人,又是奴籍身份,只能干著一些臟亂差的活混口飯吃。
是云飛在玄冥宗的崛起,讓雜役峰的雜役們挺直了腰桿。
云飛看著那些雜役,微微嘆息。
終究是物是人非。
或許,再過一些年,哪怕他曾經再轟轟烈烈,也要被人給遺忘了。
“魔教怎么樣?”
張符安背著手,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