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輕鴻看向沈興,認真道:“三師兄,我給你的藥,你一定要認真吃,千萬別斷了!”
“哈哈哈,行!放心放心!”
沈興打著哈哈,敷衍說道。
這六師弟煉制的藥,什么樣子,他這三師兄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斷了腿,還不想死。
“我倒是好奇,三師兄你怎么會來到帝都來賭錢,怎么,青州城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云飛輕笑問道。
沈興聳聳肩道:“就是在青州城賭的,然后被賣到這來了,一路上,我想跑路來著,但這幫血手門的家伙看管,根本跑不掉,那時候,我就知道壞菜了!”
提到之前被關押在地牢的事情,沈興還有些心有余悸。
離死亡,可就差那么一線了。
“你這賭癮,是該戒戒了!師尊他老人家,知不知道你被賣到了帝都。”
云飛感慨說道。
他們師兄幾人中,三師兄沈興的習性,是最為惡劣的。
一直以來,沈興爛賭成性,師兄弟們都懶得管了。
唯獨他們師尊徐太生,找不到人,就自己四處奔走尋找沈興。
云飛說完話后,沈興和段輕鴻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怎么了?”
云飛察覺到兩人神色不對,疑惑問道。
沈興和段輕鴻對視了一眼,眼眸中都是悲傷之色。
“小師弟,你還不知道呢……”
段輕鴻想說什么,欲又止,聲音已經變得哽咽。
頓時,云飛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沉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沈興,眼睛也紅了起來:“師尊,師尊大人,他已經離開人世了。”
轟隆!
云飛感覺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
難以喻的悲痛襲來。
他的師尊,徐太生離世了……
“什么時候的事?”
云飛眼睛通紅,眼淚難以抑制的落了下來。
胸腔里呼吸都極其難受。
沈興拍了拍云飛的肩膀:“師尊已經走三年了,是壽終正寢。”
這是他一直壓在心里的悲痛。
他本就是孤兒,是師尊徐太生將他帶入宗門的,如師如父。
“他老人家臨終前,沒經歷多少痛苦。”
段輕鴻看著云飛悲痛的模樣,連忙安撫道。
云飛擦了擦眼淚,沉聲道:“回玄冥宗!現在就走!”
……
蒼月帝國,玄冥宗。
天墓崖上,陰風呼嘯。
現任的玄冥宗宗主,葉君,正盤坐在地面修煉。
驟然間,天空的云霧絞碎。
恐怖駭人的氣息傳來。
葉君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眸中,盡是凜冽之色。
隨后,雙劍盡出,握在了手中。
他抬起頭,天墓崖上空,一道巨大的龍尸骨骸出現,周身縈繞風雷之力,遮住了夜空上的銀月。
恐懼,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
葉君可以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抖,控制不住的顫栗。
“涅境!”
葉君沉聲說道。
他見過涅境高手,在他們玄冥宗,兩位太上長老,李長河和張符安,都是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