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帝國,帝都。
云飛在帝都街頭閑逛。
許多年未回來,再次看到熟悉的場景,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這些年,帝都的發展還是不錯,蒼月帝國擊敗了鄰國,長越帝國,國土也向北擴張了許多……”
藍鳶在一旁,給云飛訴說著。
云飛聽后,看向藍鳶:“你呢,最近這些年怎么樣?”
看著云飛溫柔的眼神,藍鳶嘴角浮現一抹淺笑:“還好,目前還是在懸鏡門,負責一些信息搜集的任務。”
懸鏡門,是大公主楚蕭一手打造的,而藍鳶在里面同樣扮演重要的角色。
這些年,倒是頗為平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
“你在南域,怎么樣?”
藍鳶美眸凝望著云飛問道。
她不敢想象,云飛是如何前往南域,一步步的走到一統南域的地步。
雖然看似風光,但其中的艱險,只有他自己知道。
“來到南域后,我失憶了,怎么過去的都不知道。”
云飛輕笑說道。
“失憶!”
藍鳶面色微白,問道:“那,那你后來怎么樣?”
南域畢竟距離東南域太過于遙遠。
很多信息,她想搜集,都不好知曉。
看著藍鳶擔憂的眼神,云飛本想繼續說自己在南域遭遇的事情。
比如記憶恢復后,身份暴露,被血蝠門軟禁,被迫登基成為傀儡教主,然后他通過各種方式,逃離升天,并聯合天鳳帝國覆滅血蝠門,再與天鳳帝國明爭暗斗廝殺,恰遇海族……
“后來挺好的,因禍得福,遇到了魔教舊部,他們非要讓我當魔教教主,再后來,就遇到了天鳳女帝,她對我一見傾心。”
云飛聳聳肩,一副輕松的樣子說道。
這么聽起來,確實是順得一批。
藍鳶聽后,看著云飛:“女帝姜千秋很漂亮吧。”
“怎么,你吃錯了?”
云飛伸手撫摸著藍鳶的頭,微笑說道。
藍鳶小聲嘀咕道:“她是女帝,我怎么敢吃她的醋。”
確實,對方乃是天鳳帝國的女帝。
在南域,天鳳帝國是霸主。
成就這番豐功偉業的的女帝,更是堪稱傳奇。
是注定要載入史冊的人物。
他們蒼月帝國,放眼東南域,也不過是中規中矩的帝國,不算突出,也不算弱。
而她藍鳶,則是大公主的一個手下。
兩人的差距,有著云泥之別,她哪嫉妒得起來。
藍鳶看向云飛,美眸黯然。
甚至,現在她看著云飛,都感覺距離好遠,如夢似幻。
那個當年還需要她在一旁守護的小子。
這些年下來,已經成為南域一手遮天的魔教教主。
隨便一個坐騎出來,就能讓整個蒼月帝都,都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她真的配做魔教教主的女人嗎。
“想什么呢。”
云飛伸手輕彈了一下藍鳶光潔的額頭。
藍鳶看著他,欲又止。
云飛笑道:“以后你去了南域,我帶你去見見,姜千秋那個女人,就是看上去高傲了點,其實人還是……是很好相處的。”
好相處個錘子!
想起姜千秋那性格,云飛也有點頭大。
那娘們兒當女帝當習慣了,這輩子就沒怎么服過軟。
又冷又傲又霸道。
甚至晚上都不肯在他下面的,還得強硬手段才能制服。
“看,黃金酒樓!”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帝都最繁華的位置。
在這里,一家黃金酒樓開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