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正法!
淑妃抱著云飛,眼神迷離,低聲道:“云,云公公……嗯……”
“云公公,就這點本事啊!”
“云公公,我錯了。”
“饒了人家!”
沒多久,淑妃渾身酥軟,猶如一灘爛泥一樣,被云飛給丟在了床上。
淑妃沒什么實力,哪是云飛這涅境的對手。
她有氣無力看著云飛道:“我會不會懷孕啊?”
“哪這么容易。”
云飛喝了口茶水,說道。
當初在夏家,半年的時間都沒能和夏云汐實現造人計劃。
更何況是實力天賦更弱的淑妃。
淑妃望著云飛,眼神中浮現幾分黯然之色:“你是不是要走了?”
云飛看著她:“誰和你說的?”
“直覺吧。”
淑妃幽幽說著。
她看著云飛的身影,有些迷茫。
這可能是她為數不多的好日子了。
整個后宮都是太上皇的所屬地,她根本逃脫不了這個囚籠一樣的存在。
云飛摟著她的嬌軀,看著她認真道:“想離開這嗎?”
淑妃凝視著他,點點頭道:“你能帶我離開?”
“缺點時機。”
云飛緩緩開口說道。
眼下的后宮,已經亂套了。
昨晚,宮中不少人死于非命。
皇后身邊的那個老太監,也死了。
致使整個后宮,已經被嚴加看管,像個鐵桶一樣。
他想帶淑妃離開,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前段時間,他已經將太上皇宇正存活的消息,放給了夏景生。
太上皇乃是化神三級的實力。
而他各種底牌用上,也不過是堪堪能夠和化神一級對抗。
想憑一己之力干掉太上皇,無疑是癡人說夢。
夏景生讓他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但是,云飛至今都不知道,夏家主所謂的后手是什么。
他不會把他給賣了吧!
云飛驟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無道理啊!
這夏景生,可從來都不算什么好人。
……
京城。
一座高樓聳立。
這里,在京城被稱為望月臺,古色古香,佇立其上,能夠俯瞰整個京城全貌。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文人騷客,曾為這望月臺著詩寫詞。
但望月臺再高,也無法逾越皇城的宮墻。
已是深夜。
熱鬧非凡的京城,也早就沒了人影。
中年男子佇立在望月臺上,凝視著王城方向,久久出神。
“在下古鶴,參見夏大人。”
這時,一道青年身影,緩緩走來,他笑瞇瞇看著中年男子,拱手行禮。
如果云飛在一定能認得出,眼前這笑瞇瞇,看似和煦的青年,正是古鶴。
“相丞大人,有禮了。”
夏景生看著古鶴,微微行禮。
眼前雖然是個年輕人,但他卻沒有絲毫怠慢。
他清楚,這個年輕人,在大宇王朝是什么地位。
說是皇帝宇祥最青睞的臣子也不為過。
甚至連民間都傳聞,身為大臣的古鶴,擁有自如出入皇宮的權利。
但就是這么一個受盡圣上恩寵的謀士,現在居然會和他這夏家密謀謀反之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