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巴結這小子,一點都不遲。
云飛打著哈欠,幾名小太監對著他捏肩錘腿的,看著好不愜意。
王權卷著袖子,冷著臉回來。
他又去刷便桶了。
之前都是宮女的便桶,現在連太監的便桶,也交給了他。
眾太監看到王權走過來,頓時挑起了眉頭。
“過來干嘛呢!滾一邊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雖然只是幾名太監。
但早就悄悄按資排輩,做好了。
像是云飛這種主子寵幸的,無疑是最頂級的。
其次,是他們這些來春景院時間長的太監。
最后,是王權這種新來的小太監。
偏偏這小太監,冷冰冰的,還不會來事,自然是任由人欺負。
王權冷著一張臉,不不語。
“打水去,把這地都沖刷一遍。”
云飛趾高氣昂吩咐說道。
王權神色冰冷看了他一眼,隨后,抓過了木桶。
忍耐,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反正,云飛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
“有點意思啊,這居然都能忍!”
云飛摩擦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當然了,泥人尚有三分脾氣。
他也不能逼急。
畢竟互相都有把柄。
所以,云飛打算壓著他底線欺負他。
說起來,也怪,他好久沒這么討厭過一個人了。
就在這時,惠妃娘娘從院子里走了進來,神色疲倦。
“參見惠妃娘娘!”
一眾奴才,紛紛行禮,跪在地上。
云飛也是磨磨唧唧,裝作要行禮的樣子。
惠妃一聲平身。
于是,他還沒彎下去的膝蓋,瞬間又挺直了。
“我要沐浴。”
惠妃娘娘美眸掃了王權一眼,淡淡道:“你來服侍我!”
“是!”
王權行禮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