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要了他的命?”劉富貴身體哆嗦,“是不是?”
于律師耐心解釋,“你覺得劉向南值得劉美蘭臟了手嗎?他的命沒有那么貴,如果劉美蘭想讓他死,早就死了。怎么可能留到現在?”
原來被仇恨蒙蔽,雙眼赤紅的劉富貴逐漸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如果這樣要挾跟劉家有用,我和我老婆早就不用干這些打掃衛生的活了。向南不應該不明白這個道理。”
“是吧?”于律師反問,“可是劉向南偏偏這樣做了,而且還是初八開工這一天。以劉向南的膽子,你覺得他敢這樣做嗎?”
劉富貴顫抖著掏出煙抽,搖頭,“不敢,他要是有這個膽子,出獄的時候就這樣干了,不會等到現在。”
“我跟向北先生打電話了,他也是這樣說的。”于律師沉聲說,“現在過來告訴你們,現在劉家比你們更想知道背后是誰動手,所以提醒你們,不要大吵大鬧,對你們沒好處。”
劉富貴用力抽了一口煙,語氣苦澀,“我……我知道。向北回來嗎?”
“回來!”于律師回答,“劉向南惹出來的事兒,指望你和你老婆,未必能夠處理好,極有可能還被人利用。如果你們也死了,麻煩更大了。到時候,劉美蘭真的會收拾向北先生,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他允許回來,更別做生意賺錢了。”
“死?我們也死?”劉富貴傻眼了,煙掉到地上,也忘了撿。
于律師冷笑,“劉向南覺得自己聰明,以為這樣鬧,劉美蘭不會對他做什么。事實上,劉美蘭和劉家的確沒做什么,因為劉家有原則,遵守法律,但他在第一時間死了。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想著給錢,更沒想著讓他活。”
“事情,我都跟你們說清楚了。如果你們活膩了,一意孤行,就算我派人保護你,你們也活不成。我可不是嚇唬你,而是真的。”
劉富貴蹲在地上,好一會兒,“于律師,我……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于律師沉聲說:“你們那邊就待在娛樂島的家里,請假,待在家里。”
“好!”劉富貴應下,大兒子死了,他很難受,但現在他沖出去,就像于律師說的那樣,說不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于律師跟錢坤說了事情梗概,錢坤一怔,“動作很利索啊!”
“有心算無心。”于律師回答,“劉富貴和楊蓮花的工作,暫時不做了,讓他們待在家里。”
“嗯,我知道。”錢坤點頭,“我會讓人保護他們。島上的安保力量挺大,你們放心。”
“多謝!”于律師感謝。
如果這事情,不是跟劉美蘭有關系,于律師的確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楊蓮花一回家,就看到丈夫面如死灰,“富貴,你怎么了?”
劉富貴就把劉向南已死告訴楊蓮花,楊蓮花站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楊蓮花大哭大喊,“富貴,你可得給向南報仇啊!”
“怎么報仇?”劉富貴反問,“這事情,你覺得是劉美蘭干的嗎?如果因為咱們鬧,就要命,咱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