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見劉美蘭抵觸,“好吧,那我在床上等你。”
傅琛見劉美蘭抵觸,“好吧,那我在床上等你。”
劉美蘭從床上起來,然后拿著浴巾沖進去。她把頭發挽起來,快速沖了一個澡,身上干干凈凈香香的。
剛進房間,就被傅琛抱到了床上。
窗簾拉上,屋里暗了下來,更加放大了彼此的感官敏感度。
傅琛的吻落得很輕,先是落在她的額頭,再是鼻尖,最后停在唇角,帶著耐心的溫柔。
劉美蘭閉著眼,抬手環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溫熱的皮膚里,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從脊背一路暖到心底。沉浸在最為原始的男女愉悅中。
一小時之后,她轉過身,窩進他的懷里,側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像極了世間最安穩的節拍。
劉美蘭往他懷里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慢慢闔上眼。窗外的月色依舊,屋內的暖意將兩顆心,輕輕裹在了一起。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傅琛起身,去接電話。
身上只穿著睡褲,裸露的后背,有很多抓痕。劉美蘭臉上微紅,不好意思看了。剛剛她太忘我了,以至于手上沒輕沒重。
傅琛接電話,“媽,我們馬上過去吃飯。”
“好,馬上做好飯了,趕緊過來吃。”謝教授聽到女婿慵懶的聲音,有點尷尬,不過一想到傅琛的工作屬性,就明白了,當年丈夫劉正濤一回家,不也是這樣嗎?
這樣很好,證明夫妻感情好。
掛了電話,謝教授看向劉正濤,“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劉正濤點頭,“是的,過了元宵節才能回來。”
越是過年的時候,越是他們最為警惕的時候,不能松懈。
“傅琛每年都回家,會不會影響不好?”謝教授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每年回家。
劉正濤回答:“他剛剛帶隊執行任務,本來就有半個月的假期。對了,多燉點長骨頭補身體的湯,晚上我去探望這次受傷的同志。”
謝教授應下,“好,我打個電話給妙香,讓她抽空把脈,確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才能補身體。”
“行!”劉正濤應下。
這時候謝教授小心翼翼問:“我今天看到傅琛有點異樣,怎么回事啊?”
劉正濤思索片刻,“執行人物的場面太過血腥,心緒受到影響。不過已經安排心理醫生了,不用擔心。”
謝教授嚇一跳,“死傷挺多?”
劉正濤長舒一口氣,“傷得不少,其中還有一個重傷,不過已經搶救過來了。感到惡心,那是因為對方死亡的畫面太惡心。只要加強,對方是敵人,是他們侵占咱們的國家領土領海、他們是英雄,是正義的。”
聽到這話,謝教授松口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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