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邦喝了口茶,搖頭苦笑,“我和美蘭能是那種周扒皮嗎?不管是我從政還是美蘭從商,我們都是很有底線的!所以我們設定了違約金,既然他們想多賣錢,應該付出一些代價。現在這些人根本就不想給違約金!”
米小楠笑了笑,“這還不容易啊?他們賣給誰,咱們管不著,可是以后的珍珠貝苗,美蘭想賣給誰,還是能夠決定的!”
劉奕邦苦笑,“關鍵這些人不想給違約金,還想買到珍珠貝苗!什么都想要,一點都不付出!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前期為了改良這些適合鹽堿地的珍珠貝苗,花費了多少錢!”
米小楠沉思片刻,然后建議,“一而再,不能再而三,如果到時候他們鬧事兒,你完全有理由把他們抓起來!”
劉奕邦點頭,“到時候會抓一些挑頭的。美蘭已經做好了預警,我們在其他的鹽堿地也開始養殖珍珠了,石羊珍珠并不是他們的唯一選擇。”
米小楠笑了笑,“那你應該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要不然當地的那些官員不僅不幫忙,反而還想暗地里漲價呢!”
劉奕邦深以為然,“你說的有道理,的確有人這樣想!”
歷史上也是如此,道德底線比較高的,或許覺得這樣做不地道。可是道德底線比較低的,他們覺得價高者得,養殖戶也沒錯。
更是因為他們這些官員的家里也養著珍珠,法不責眾,趁機撈好處,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心態。
因此在開會的時候,劉奕邦拿出來地圖,“針對最近有不少收購商來咱們石羊這邊收購珍珠,我想給大家提個醒!七白珍珠系列其實并不反對農戶賣給其他人,他們的要求也很簡單,用了他們的珍珠貝苗,如果不賣給他們,就要給20%的違約金!”
這時候有個上了年紀的人打官腔,“最近我也聽說這個問題了,很多人私底下跟這些收購商達成口頭協議,把珍珠賣給這些外地的投資商,能多賣點錢。這些人的眼界也低,不愿意給違約金,人多勢眾,咱們的工作也不好干呀!稍微嚴一點,就有可能鬧出來群眾事件!”
“是啊,劉區長!”另外一個女領導陳聲說道,“這個問題咱們不能不謹慎,最好跟七白珍珠那邊說一聲!劉區長,那是你妹妹,就拜托你了!”
劉奕邦笑了笑,手指指了指地圖上的三個位置,“這些地方也是鹽堿地,他們那個地方跟我們這邊很相似,已經開始養殖珍珠了!如果我們這邊毀約,還不按毀約的規矩來,他們極有可能把重點放在其他地方了!”
原本還昏昏欲睡的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頓時瞪大眼睛,“劉區長,事情不能這樣干呀?你可是地方官,當地老百姓手里的珍珠賣不出去,咱們都坐不穩位置!”
劉奕邦似笑非笑,“七白珍珠雖然是我妹妹那邊開辦起來的,但自始至終你們想想,她有沒有坑任何人?相比較那些過來的投資商,恨不得給當地刮一層皮,到處貸款的人,我問問是不是很厚道?”
“這個問題其實七白珍珠那邊的管理層已經達成了共識。只要給違約金的,珍珠貝苗還會賣給當地的村民。如果有人耍賴,要求我們這邊配合處理。這邊的情況不可控,他們會重新評估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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