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莫要自怪,孩兒的命都是父親給的。”姜子塵道,“當初孩兒年幼,血網纏身,父親拼盡全力取得靈石,這才將孩兒救下。”
對于姜天鴻,他并沒有絲毫埋怨,有的是無盡的感激。不論是深夜急召華大夫前來,還是半夜帶著染血的奇石歸來,都讓姜子塵心中感動萬分。
聽到“血網”這兩個字,姜天鴻微微一怔,看著身前的姜子塵,似是想說什么,欲又止。
“父親。”姜子塵喊道,看出了姜天鴻的猶豫。
深吸一口氣,姜天鴻似是鼓起了勇氣,雙目灼灼的看著姜子塵:“塵兒,若是你母親知曉你如此優異,想必也會很是欣慰。”
“母親?”姜子塵微微一怔。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從小到大都是父親一手拉扯,記憶之中只有父親為伴。
他年幼之時也曾問過,可是姜天鴻卻只字不提,仿佛從來沒有這個人一般。
可姜子塵不知道為何父親如今卻又主動提起。
“母親身在何處?”姜子塵問道。
他太想見見自己的母親了,他想要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何人,想要沖上去當面質問,當初為何要忍心拋下自己,為何這么多年來不聞不問,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如果說他內心對父親是感激,那么對于母親,則頗為復雜,有思念,有遺憾,有不解,也有埋怨。
“塵兒,莫要怪你的母親,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似是看出了姜子塵眼中的情緒,姜天鴻安撫道。
“其實你身上的蛇紋血網,有一部分是因為你的母親。”姜天鴻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