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劃過一抹亮光,姜子塵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么:“難道說其中的三司便是指司家三大仆脈,司馬,司空,司徒?”
“而有命則是指的是主脈司命一脈?”
姜子塵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問道:“你可知司家禁術?”
“司家禁術?”司馬老祖皺了皺眉,疑惑道:“什么禁術?”
“三司有命,奪天之靈!”姜子塵道。
聞,司馬老祖立即大驚,似是想起了什么,脫口而出:“司命奪天!”
“你知曉這門禁術?”姜子塵眉頭微皺。
深吸了一口氣,司馬老祖稍稍平復了心情,緩緩開口道:“這并不是什么禁術,而是古族司家的血脈之力,而且還是司命主脈中都極為罕見的頂級血脈。”
“司命一脈本就是蘊含了極為濃郁的司家古族血脈,若是其中有人血脈返祖,便可覺醒司家祖脈,喚醒體內沉睡的血脈之力。”
司馬老祖看著姜子塵,像是想要印證著什么:“禹國司家中是不是有人覺醒了司家祖脈的血脈之力?”
姜子塵并未答話,而是冷冷的看著司馬老祖:“你所可句句屬實?”
“若有虛假,老夫愿受五雷轟頂之災!”司馬老祖道。
“好,那我問你,為何施展血脈之力會奪去施術之人的性命?”姜子塵冷冷道。
當初司牧雨為了救下姜子塵,施展了司家禁術,但自己卻神魂消散,香消玉殞。
“不可能!血脈返祖,施展血脈之力后只會開啟此人的天資,讓其修為進階神速,怎么讓其丟了性命。”司馬老祖一臉的不相信。
姜子塵沒有說話,而是劃開了胸口,隨著鮮血緩緩流出,一枚被鮮血浸染的靈戒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