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晉升這么快?
十數年時間,從走出大荒的神變境人物,成為了逆天盟那般足以攪動偌大南疆風云大勢的權貴人物?
掌事之下的護使,都是半步天相境人物。
那么,護使之上的掌事,又該是什么修為?
天相境?
十數年時間,從神變境跨進天相境。
這個成長速度,放眼任何地方,都是極其可貴的。
秦陽暗暗唏噓,父親不愧是秦村百年以來資質最為卓絕的天驕人物。
思及于此,秦陽不禁好奇追問:“他如今什么修為?還有,逆天盟之中,底蘊如何?都是什么樣的架構?”
想要追尋父親去處,避免不了繼續跟逆天盟打交道。
所以,知己知彼,才能夠應付得了。
“秦宏的修為,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問道境人物之中,他當屬無敵。”
鷹鉤鼻男子毫無隱瞞,坦然的解釋道:“至于逆天盟的底蘊,你便不用問了,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我在其中,身份地位并不高,最多只能夠接觸到掌事一級。更高層次的存在,別說知曉,我連聽都未曾聽過。”
“至于其他架構,逆天盟的組織,除了上下級之外,其他人幾乎是鮮少聯系的。除了裁決司這個負責逆天盟一切獎懲制度的部門,其他人都只知自己所在的部門。”
看來逆天盟的保密工作,十分嚴謹。
秦陽聞,臉色微凝。
難怪這個名傳南疆的浩大勢力,能夠做到如此蹤跡詭秘的程度。
其內部的保密規則,似乎都做得相當嚴密。
“秦陽,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現在,該你遵守你的承諾了。”
鷹鉤鼻男子頹嘆一聲,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殺了我吧!”
“這么著急想死?”
秦陽繞著對方的元神轉了一圈,看著對方蟬頭人身的元神,不禁失笑道:“我很懷疑,我若是真的殺了你,你的祭靈會否讓你再度復生?”
這家伙的祭靈,能夠蟬蛻,天賦能力可謂是詭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