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洪泰眼神冷漠,眉眼間似乎有著危險氣息在悄然匯聚,葛慶豐剎那間抬手虛抓,迅速將那張鋪展開來的法旨收了起來。
緊接著,不由分說抽身倒退,跟洪泰拉開距離。
“今日之事,吾輩叨擾了!前輩勿怪!”
抽身撤離的葛慶豐,抱拳拱手,急聲托詞:“前輩先忙,吾輩還有瑣事,暫且告辭。”
話音未落,葛慶豐沖著同行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便是迅速轉身,行色倉皇地欲要逃離此地。
那般姿態,惶惶不安,像極了喪家之犬。
“吾教圣主還未發話,爾等誰人,膽敢擅動?”
然而,還不待他們遠離,洪泰殺意交織的冷然聲音,響徹天際。
“唰!”
洪泰飽含殺意的聲音傳開,正欲倉皇逃離的升仙居眾人,剎那間僵住了身形。
一個個驚惶的臉色,也都是瞬間凝滯,全都如遭雷擊,頓在原地,絲毫不敢動。
一位問道境人物的威懾,遠非他們這些天相境人物能夠反抗得了的。
問道境跟天相境之間的差距,可謂鴻溝。
那種程度,比起神變境和涅境,涅境和法身境,法身境和天相境的差距都還要懸殊。
洪泰若是想要痛下殺手,那么碾死他們,不會比碾死一只螞蟻更費力。
意識到這點,葛慶豐頓時欲哭無淚,心底不禁追悔莫及。
早知道這趟這么危險,當初他就不該主動請纓,率隊前來傳達旨意。
奈何他豬油蒙了心,貪圖各大名門私底下的孝敬,卻不想,遇到這般事跡。
“前輩,吾等知錯,還請前輩饒命!”
追悔的葛慶豐,小心翼翼的轉身,看向洪泰,滿臉苦楚的告饒。
勢不如人,得能屈能伸。
且先保住性命,再談其他。
“饒不饒爾等性命,本座說了不算。”
洪泰淡漠地瞥了眼葛慶豐,冷冷道:“得看吾教圣主,肯不肯寬恕爾等。”
圣主?
那是何許人也?
天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