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些許,并不全面,在‘道’的滋養下,一身法威也會遠勝天相境巔峰。
因此,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虛萍,自然難免欣喜。
“也不知道圣主大人而今在哪?”
欣喜之余,虛萍也不禁對圣主分外感激,心底也不禁期盼著,能夠見到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郎。
也好讓他知曉,他們這些老骨頭,未曾辜負他的栽培和期望。
老嫗虛萍的一番唏噓,剎那間也引起了身邊其他老輩人物的喟嘆。
“是啊!吾等都不知道圣主大人的蹤跡呢,而今火急火燎的趕來,去哪兒呢?”
虛萍身邊,一位中年相貌,身材依舊婀娜,風韻猶存的美婦不禁笑道:“總不至于,現在便趕去天池山,提早在天池山候著吧?”
天池山圣女競選雖然在即,但距今也仍然還有數月時間。
這般早去天池山候著,未免也太急躁了些。
“去高家唄!”
粗獷壯漢聞,摸著光禿禿卻布滿黑色紋路的腦袋,不假思索的笑道:“嘿,高大少爺可不便是北嶺人么?”
“當初咱們天神教整合,可沒少沾高大少爺的光呢。而今來了北嶺,怎么也該去拜訪拜訪吧?”
“況且,圣主大人跟高大少爺情同手足,圣主若在北嶺,肯定也免不了去尋高大少爺敘舊。所以,吾等前去高家,準不會有錯。”
粗獷壯漢的話傳開,頓時引得周邊老輩人物紛紛欣然大笑。
“哈哈,看不出來,法王這般莽貨,也在圣主大人的栽培下開了竅,居然能夠說得出來如此頭頭是道的話來。”
其中一位相貌清癯,五官溫和,須發皆白的老者不禁撫須輕笑起來。
笑聲之中,不乏稱贊,也盡顯調侃。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教主,今時不同往日,您老可別再拿以前的舊眼光來看待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