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傳揚出去,以后誰還敢依附升仙居?
況且,即便不為附庸勢力討還公道,升仙居也得維護下自己的顏面。
因此,作為被升仙居自幼栽培的蓋代天驕人物,升仙居這些年輕弟子,也都是紛紛憎怒。
再加上年輕氣盛,素來桀驁不遜,在情緒管控之上,儼然更不如葛慶豐這樣的老輩人雄。
“葛老,既然有人膽大包天,不將升仙居放在眼里。吾等當要維護升仙居顏面,給予那家伙些許教訓。”
不待葛慶豐他們有所決策,幾名年輕弟子便是按捺不住的看向葛慶豐紛議起來。
“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那家伙如此羞辱飛仙門,完全是沒給升仙居顏面。如此無視升仙居的狂徒,吾輩決不能寬恕。”
“葛老,維護升仙居顏面之事,吾輩義不容辭。”
“康前輩,不知那小兒如今身在何處?吾等這便親往,且去拿下他的人頭來。”
一時間,幾名年輕弟子紛紛叫囂起來。
這樣的景象,讓得悲憤欲絕的飛仙門眾高層紛紛欣喜起來。
但,眾人卻無一表露,反倒依舊保持著悲痛欲絕,滿臉期待地凝望著葛慶豐。
一群后生晚輩做不了升仙居的主。
葛慶豐見狀,哪會不明白飛仙門的想法,盡管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架起來的感覺。
但幾名小輩的話,卻并非沒有道理。
升仙居的顏面,不容辱沒。
打狗還得看主人。
如此鎮壓羞辱飛仙門,這便是在打升仙居的臉。
作為升仙居的人,不能坐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