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各地,無論是弟子門人,還是雜役奴仆,都是紛議不絕,顯得驚疑不定。
而相較之滿門的驚疑,康世友等高層人物,特別是幾位天相境老祖們,則都是暗道果然,絲毫也不意外。
顯然,他們早已猜測到了。
能讓升仙居如此千里迢迢,主動駕臨飛仙門,唯有如此盛大的事情,才有資格驅動他們。
否則,尋常小事,才懶得多費心神呢。
但,眼看著升仙居如此興師動眾,康世友卻是跪在地上,半晌沒有動作。
其他飛仙門高層人物,也都是紛紛低頭垂首,保持緘默,一聲不吭。
這般姿態,讓得喧旨的葛慶豐頓時臉色微凝。
這是什么意思?
飛仙門這是想要抗旨不遵?
葛慶豐眉頭輕蹙起來,不禁饒有所思的環顧著跪滿山門前的飛仙門眾高層。
飛仙門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造反不成?
葛慶豐眼神變得銳利,緊緊地凝視著紋絲不動的康世友,沉聲質詢起來:“康門主,為何遲遲不接旨?”
康世友聞,心底不慌反喜。
但他表面卻是絲毫沒有表露,反倒佯裝出一副悲嗆的神情,垂首回應:“回稟葛上峰,非是康某不肯接旨,而是康某不能接旨。”
不能接旨?
飛仙門這是當真想反?
葛慶豐臉色驟沉:“康門主此話何意?”
話音落下,天相境大成的氣息,呼嘯散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