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男子看向了步驚天。
“諸君,步某愿以步家全族老小性命為柯家作保,柯家所,句句屬實。秦陽……確實去了飛仙門。”
步驚天咬了咬牙,最終迎視著鷹鉤鼻男子,恨聲道:“至少,秦陽臨走前,是如此跟我們說的。”
什么?
步驚天的話,讓得滿場三大名門的人全都瞳孔緊縮起來。
秦陽小兒,真的去了飛仙門?
怎么可能?
他去作甚?
他怎么敢去?
他竟然敢去?
三大名門的人無不震驚,特別是飛仙門的人,更是神情震動,仿佛見鬼。
即便是飛仙門的康門主,天相境大成人物,此刻都是眉頭輕蹙了起來。
“爾所,可當真?”
康門主踏前一步,天相境法威滾滾轟動,朝著步驚天壓蓋而去。
剎那間,步驚天只覺渾身骨骼都是崩裂開來,整個人如負山脈,仿佛要被壓成肉醬。
“你若敢誆騙本座,本座讓你全族老小,盡皆死無葬身之地。”
康門主殺意滾滾,凝視著步驚天冷冷要挾。
步驚天咬著牙,佝僂著脊背,枯瘦的雙臂青筋暴起,緊緊地承載膝蓋間,避免自己不堪重負而跪伏在地。
“康門主明鑒,步某所……句句屬實。康門主若是不信,步某愿……愿意起誓,立下天道誓……”
步驚天咬牙堅持,雙眼圓睜的迎視著康門主回道。
什么?
步驚天的態度,讓得滿場三大名門的人大吃一驚,全都駭然起來。
不惜以天道誓為保證,這足以表明,柯家和步家都沒說謊。
秦陽小兒居然真的去了飛仙門?
剎那間,飛仙門的人全都劇烈騷動起來,紛紛坐不住了。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秦陽小兒怎敢去飛仙門?”
“他去飛仙門作甚?登門請罪嗎?”
“不!絕對不可能!那個小兒狗膽包天,絕不可能做出主動請罪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