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斬掉天相境人物的腦袋,他跟飛仙門的恩怨,算是徹底結大了。以那些名門勢力的做派,絕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惡氣的。”
人群紛紛嘩然,議論開來。
許多人的語氣之間,不乏唏噓和感慨。
“鎮獄神象,不愧是堪比妖神的曠世巨兇啊……”
而在人群紛議不絕時,相隔柯府數條街道的一棟高樓之巔,一位身材修長,長發扎髻,有著醒目的鷹鉤鼻的中年男子端詳著秦陽和身邊矗立著的鎮獄神象,眉眼間滿懷唏噓。
“也是夠狂的性子,跟他爹如出一轍……”
中年男子仔細端詳了眼鎮獄神象,目光戀戀不舍的挪向了秦陽。
端詳著秦陽的相貌,將秦陽的行作為盡收眼底,中年男子的眼神閃爍起厲芒。
“這小子如此扎手,我又該如何拿到掌事大人囑咐的體液精血與皮發呢?”
中年男子呢喃了聲,隨即扭頭看向了飛仙門灰溜溜逃離而去的隊伍,抿著的嘴角不禁勾起。
“嘿嘿……”
中年男子突然笑了聲,隨即不再逗留,轉身幾個起縱,迅速消失無蹤。
對這一切,秦陽卻是分毫沒有察覺。
萬眾矚目之間,眾目睽睽之下,關注他的人太多。
即便他的五感六識再如何敏銳,也不可能從眾多復雜的注視之中,精準地捕捉到這些不善的眼神。
“回去了!”
秦陽拍了拍身邊的鎮獄神象的大耳朵,隨即提著齊峰主這位天相境人物的腦袋,轉身朝著柯府走去。
“小混蛋,你會為你的猖獗付出代價的。”
回府的途中,脫離了萬眾矚目的環境,裝昏厥的齊峰主睜開了滲血的雙眼,冷冷地凝視著秦陽,殺意凜冽。
付出代價?
秦陽將齊峰主的腦袋提到跟自己齊平的高度,四目對視,秦陽嗤笑道:“若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以保證,你,是絕對沒有機會看得到的。”
“你……”
齊峰主五官扭曲,頓時陰沉可怖起來。